一時間屋里便只剩了女子低低的抽泣聲和男人低沉又溫柔的哄……
直至夜半,屋里總算靜了下來,簾帳內曖昧的氣氛尚未褪去,呼吸之間依舊灼熱滾燙。
傅冉的吻落在她肩上的那道細長的疤。
“我會找到最好的藥替你抹平這道疤。”他低聲說著將人摟進懷里。
許紓華卻搖了搖頭,溫聲軟語,“不要。”
“這疤既是為殿下留的,那妾身便要一直留著它。妾身甘愿。”
那人沒再堅持,只默了片刻,喚了一句她的名字:“紓兒。”
“恩。”
他在她額上輕吻,“為我生個孩子吧。無論男女都好,只要是我們的。”
許紓華抬手摟住他的肩膀,在夜色之中摸索著去親他的嘴唇。
“那殿下可要更努力一些才行。”
“嘖。”那人似乎是笑了一聲,翻身將她圈在了懷里,“紓兒這話是在埋怨孤剛剛不夠努力?”
許紓華抵著那人的胸膛,又嬌又羞地喚了一聲,“殿下,妾身沒有……”
窗外的風又是一陣陣拂過,屋內的漣漪亦是不曾停歇,合著那深沉的夜色,讓曖昧變得越發濃重起來。
中秋這幾日免了眾臣的上朝,傅冉自然也不用起得過早。
聽聞沈以紜來湛芳殿請安的時候,床上的兩人方才悠悠轉醒。
喬誡一早便去了護衛營,李卯昨晚又被傅冉支回了宸昀殿,這會兒眼瞧著院里并沒有太子的人,沈以紜這位以正妃規制娶進來的側妃腰桿都跟著變得挺拔。
昨晚她還想著傅冉不曾留宿凝云殿定是來了這里,可一早便聽聞有人見著李卯在宸昀殿,這會兒又沒有宸昀殿的人候在這兒,想來太子昨晚并沒寵幸許紓華。
看來這所謂的得寵也不過如此。
她這般想著,心中不由多了幾分底氣。
“紜兒來給許側妃姐姐請安!”她揚聲在外面說了這么一句,想要進屋卻被浣心給攔下。
“沈側妃既是來請安的,便在此稍候吧。我家側妃若是收拾妥當,自然會叫您進去。”自家主子受寵,浣心的底氣自然也是十足的。
沈以紜悻悻地抿了抿嘴,“好,那本宮便在這兒等著。”
過了不知有多久,久到沈以紜已然開始懷疑許紓華是在故意刁難她,總算見浣心又出來請人。
“沈側妃久等了,我家側妃有請。”
沈以紜提了裙擺,那副傲勁兒都擺在了臉上。
“本以為姐姐天生麗質倒也不用過多地施加粉黛,如今看起來也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差不了多少!不過想來也定是美艷絕倫的,只是別被皺紋給毀了才好。”
她話里話外都在說著許紓華的年歲,可兩人分明也不過是差了兩年,竟是被她夸張至此。
許紓華在屋里聽著都不由得失笑。
她朝著屏風后瞥了一眼,便見沈以紜已然進了屋來。
“妾身給許側妃姐姐請安。”小姑娘纖瘦的身影朝她盈盈地行了一禮。
許紓華也起身回禮,“紜兒妹妹別來無恙。”
“勞姐姐掛心,自然是無恙的。”沈以紜說著,那張精致的小臉上綻開得意的笑容,“不然也不能風風光光地以正妃規制入宮了。”
她說著還不忘朝提一嘴許紓華,“說來也是要感謝姐姐,若非姐姐替妾身準備這樣盛大的婚禮,妾身一個側妃怕是只能連夜被轎子抬入東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