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鬧。”
肖賢怔住,“饕饕,你怎的了。方才一路你都不理我,你可是不喜歡為夫了。”那語氣,幾分委屈幾分可憐,襯著那顆淚痣和水波一般的長眸,誰看了都要心碎。天下誰能拒絕魔尊的這份清艷柔情。
慕紫蘇撇開眼睛,翻了個身道“我沒有啊,練了一天很累哎。”
“來,我給你點點穴,好解解乏。”
“不必了,我就想睡覺。”
她沒聽到他的動靜,好像在注視著自己。
他語氣低沉了幾分,“饕饕。”
“干嘛。”
慕紫蘇心里其實希望他拒絕此事,勸說自己換個法子之類的。
可肖賢什么都沒說,只道“沒什么,你累了,早些安置吧。”
“哦。”
肖賢只覺渾身的火焰被澆了一盆冷水般,郁悶的也躺了下,看著她的背影良久。
他本想讓慕紫蘇開恩,放過他。可他覺著,此事不是兒戲,只有讓蘇瑛盡快恢復記憶,慕紫蘇才能安心。這點苦,他還咽的下。若是屢次勸說慕紫蘇放棄此法,恐怕她又要說自己不識大體了。
翌日清晨,趙約羅和楚敘北來長生宮詢問蘇瑛的情況,趙約羅剛推開庭院的朱門,就被楚敘北拉住了。
“先別過去,氣氛似是不大對。”
趙約羅扒著門往里張望,看到慕紫蘇如往日一樣凝神閉目下著馬步,觀音奴,君遷子和青楓正在吃早餐,肖賢坐在石桌旁,攏著一壺茶,出神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
趙約羅心道,怎么又吵架了
觀音奴和青楓今天格外乖巧,看到趙約羅來了就起身行禮,同君遷子一起去學堂了。
趙約羅注意到他杯子里的茶,故意調侃他道“今兒怎么了,連茶都不沏了,喝白水。”
楚敘北道“自然是因為老師心中苦澀難言,露水甘甜,能散苦寒。”
肖賢淡淡的掃了一眼二人,道“是啊,我哪兒像你們甜蜜恩愛。”
趙約羅翻了個白眼,“誰和他恩愛了。”
“學生一介卑微臣子哪兒敢覬覦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輕盈而急促的腳步聲,然后便聽到細膩甘甜的嗓音伴隨著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許是因為害怕,聲音還有些發顫,“夫君你在這兒么”
聽到這個聲音,肖賢恨不能當場自我了斷。
趙約羅道“夫君新來的弟子找錯門兒了吧。”
誰知慕紫蘇一邊下著馬步,一邊閉目凝神道“他在這兒”
趙約羅和楚敘北看到一個美人兒,像紅杏伸出墻那般,羞答答的探著半張臉進來。當她看到肖賢時,滿眼的星光都要溢出來了。
慕紫蘇用余光瞟了眼她,說真的,她有點驚訝。那日救出蘇瑛時,她灰頭土臉又滿是血痕,如今梳妝打扮好,實在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若是五神女之一的藍妙音同她站在一起,還以為是姐妹。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生了一張粉嫩的鵝蛋臉,身姿高挑,小腰秀頸,豐乳肥臀,眉如羽翠,肌如白雪,當真千般婀娜萬般旖旎。笑起來時,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彎了起來,貝齒間露出一顆可愛尖尖的小虎牙。
她的美,是柔弱無骨的,如軟玉,才十六歲就發育得這么完美豐滿,身姿比慕紫蘇還要高一些。分明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卻看上去那般純真剔透,嬌憨可愛。她一襲緋紅長裙,像是孤島上從未踏足于人間,不染凡塵煙火的仙子。
趙約羅舌頭都打結了,“你這、這成何體統這怎么回事”
楚敘北立刻瞧了瞧慕紫蘇,又看了看一動不動的肖賢,心想老師膽兒肥了啊
最讓二人震驚的是,肖賢不但沒有起身離開,反而問她,“吃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