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你們等一會吧,我坐車過去。”七月說道。
七月說完后便把電話掛了,而韓友德拿著電話總覺得哪里有些別扭。
“韓哥,她為啥說:你們等一會啊,是不是她已經發現了咱們要對她下手啊?”韓友德身邊的一個穿著黑衣服,脖子上戴著金鏈子的男人疑惑的說道。
“不可能,她要是知道我要對她下手她能敢過來?放心吧!就是個小丫頭片子,一會她進來以后就把她給我恩摁住,她不是要挾我嗎?那我就讓她知道知道要挾我的下場!什么證據啥的,我就不信打她一頓,她還能不吐出來?”韓友德冷哼一聲后不屑的說道。
“哈哈哈哈、、我能打的那小丫頭直喊媽!”金鏈子的男人大笑著說道。
“韓友德找了人埋伏咱們,一會你跟著我進屋,自己小心一點!”七月掛了電話后對湯寒月說道。
湯寒月驚訝的嘴巴大張,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說道“這、、這也太危險了吧?要不咱們不要他的房子了吧!”
“放心,不會有事的!”七月說道,隨后又冷笑一聲說道“而且我不但要拿他的房子,還要讓他把吃進去的錢都給我吐出來,他這種人你打他罵他都沒用,只有動了他的錢才能讓他難受。”
七月帶著湯寒月便出了門,出門之前七月把那根“龍鞭”放在了背包里,這東西打架什么的再好用不過了,不但打人疼,而且還不會傷人性命,這真是居家旅行必備的武器啊。
“來了,那小丫頭片子來了,她還帶了一個!”趴在窗戶上的一個男人在見到七月和湯寒月后連忙喊道。
“喊什么喊,你嚷嚷那么大聲,再讓她們跑了怎么辦!”黑衣服大金鏈子的男人狠狠的拍了那男人一巴掌,隨后說道。
七月兩人上了樓,湯寒月一直很緊張,而七月卻好整以暇,七月到了門口后推門而入,隨后便見到了韓友德帶著五六個明顯是混黑澀會的人朝著她獰笑。
寧彩彩的媽媽也是一臉失望的看著七月,這一次她并沒有再勸寧彩彩的爸爸,因為在她看來七月也是無可救藥了。
“老寧,咱們走!”寧彩彩的媽媽摻著寧彩彩爸爸的胳膊說道。
其他家長看著七月的目光也滿是不贊同,在他們看來不管怎樣七月都不該跟父母動手,即便是父母把她送到這里來,但是那不是也是為了她好嗎!家長又是操心又是花錢,可是七月竟然一點也不領情,這樣的孩子果真就是白眼狼,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走了,好的不學,就跟這種人湊在一起,能學什么好來、、”溫婉的媽媽白了七月一眼,隨后扯著溫婉的手語氣不好的說道。
“媽、、”溫婉焦急的抬眼去看七月,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已經被她媽媽拉著就往外走。
沒過一會,原本熱鬧的院子便空蕩蕩的了,除了七月以外便只有湯寒月留了下來,湯寒月的爸爸和后媽都在國外,因此她現在到成了最沒人管束的人了。
那些老師也趁著人多的時候全都逃走了,就連副校長也逃的飛快,生怕被七月再抓回去做奴隸。
“唉!現在咱們怎么辦啊?還要在這住下去那?可是這里空蕩蕩的,就咱們兩個住有點不太合適啊!”湯寒月抿了抿唇對七月說道。
湯寒月是鐵了心的要跟著七月走到底了,反正她那個爸爸有和沒有是一樣的,她和孤兒也沒什么區別。
人都走了,七月自然不會再繼續住在學院里了,七月想了一下,隨后便又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韓友德正在喝茶呢,手機響了以后他慢悠悠的拿起了手機,隨后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的時候,韓友德一口茶噴了出來。
韓友德腦仁嗡嗡作響,但是卻不得不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