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彩彩的媽媽也是一臉失望的看著七月,這一次她并沒有再勸寧彩彩的爸爸,因為在她看來七月也是無可救藥了。
“老寧,咱們走!”寧彩彩的媽媽摻著寧彩彩爸爸的胳膊說道。
其他家長看著七月的目光也滿是不贊同,在他們看來不管怎樣七月都不該跟父母動手,即便是父母把她送到這里來,但是那不是也是為了她好嗎!家長又是操心又是花錢,可是七月竟然一點也不領情,這樣的孩子果真就是白眼狼,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走了,好的不學,就跟這種人湊在一起,能學什么好來、、”溫婉的媽媽白了七月一眼,隨后扯著溫婉的手語氣不好的說道。
“媽、、”溫婉焦急的抬眼去看七月,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已經被她媽媽拉著就往外走。
沒過一會,原本熱鬧的院子便空蕩蕩的了,除了七月以外便只有湯寒月留了下來,湯寒月的爸爸和后媽都在國外,因此她現在到成了最沒人管束的人了。
那些老師也趁著人多的時候全都逃走了,就連副校長也逃的飛快,生怕被七月再抓回去做奴隸。
“唉!現在咱們怎么辦啊?還要在這住下去那?可是這里空蕩蕩的,就咱們兩個住有點不太合適啊!”湯寒月抿了抿唇對七月說道。
湯寒月是鐵了心的要跟著七月走到底了,反正她那個爸爸有和沒有是一樣的,她和孤兒也沒什么區別。
人都走了,七月自然不會再繼續住在學院里了,七月想了一下,隨后便又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韓友德正在喝茶呢,手機響了以后他慢悠悠的拿起了手機,隨后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的時候,韓友德一口茶噴了出來。
韓友德腦仁嗡嗡作響,但是卻不得不接起了電話。
“喂!”韓友德咬著牙說道。
“你手下有房產吧,給我一套,一會再把我的戶口從家里分出來,然后把房子落戶在我名下。”七月干脆利落的對韓友德吩咐道。
韓友德聽了七月的話后火騰的一下就升起來了,韓友德覺得這死丫頭片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把自己溜的好像狗一樣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房子,還跟使喚下人一樣使喚他,這丫頭是不是失心瘋了啊!
“你是不是過分了?你就不怕我直接下手弄死你嗎?”韓友德忍不住了,冷冷的對七月說道。
“可以啊!如果你能弄死我那就動手吧!只要你弄不死我,你就要聽我的話!趕快去吧!我這個人的耐心不太好,再說你也知道我年紀小,這個時候正是中二病發作時期,說不準我一時沖動會做出什么事來,我想你也不想和我魚死網破吧!”七月語氣淡淡的,無所謂的說道。
韓友德牙都快咬碎了,他臉色鐵青,但是最后他怒著怒著反而笑了說道“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按你說的辦,但是我給你一份忠告,做人別太絕了,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韓友德說完后便直接掛了電話,隨后他有給另外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這樣真的行嗎?韓友德可不是好對付的,萬一他要是狗急跳墻可怎么辦啊?”湯寒月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用怕,我能解決。”七月說道。
如果說之前的話七月可能還會有所顧忌,可是就在前幾天,七月的內功已經突破了第一重了,雖然這只是入了個門,但是對付韓友德和韓友德那些狗腿子,七月還是有把握的。
湯寒月只能選擇相信七月,兩個小時之后,韓友德便又來電話了,電話里韓友德說房子已經給七月安排好了,市中心的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屋里里也已經安排好了,只等七月過去住了。
韓友德說安排好了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中有掩不住的狠意,他的確是安排好了,只是所謂的安排卻不是幫七月打掃房間,而是他安排好了人,只等七月一過去便可以把七月抓起來狠狠的收拾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