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有水珠打在七月的臉上,水珠溫熱,七月順手抹了一把,結果入目的是滿手的的鮮血。七月抬頭,接著閃電的光芒七月只見天花板上一大片血紅的痕跡,在這樣漆黑的夜里,猙獰而又恐怖。
而那片血跡在七月的注視下滿滿的開始變幻了形狀,最后竟然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臉,她看著七月,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按理說這時候七月應該發出一聲尖叫了,但是她看著七月,七月看著她,隨后七月緩緩的低下了頭,在掉落在地上的手包里開始翻,最后翻出了一包面巾紙來,抽出一張,七月開始擦著臉上的血跡。
擦干凈之后,七月扶著墻開始朝前緩緩的走著。
天花板上的那個女人的臉有點懵,呃她接下來該怎么辦?不對啊!正常的套路不是這個啊
但是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七月,于是七月緩緩的朝前走,那張人臉在天花板上緩緩的跟著七月,走了幾步,七月終于又抬起頭對那張女人的臉怒道“你很煩知道嗎?總往下滴血,多臟啊,不就是鬼嗎?死一回了不起啊?死一回就能往人家臉上滴血啊?你滴我就要擦,面巾紙就這么一點,怎么一點公德心都沒有呢!”
那張臉因為七月的話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最后那張臉惱羞成怒,尖叫一聲喊道“你居然敢這么無視我,我要你的命,我要你來陪我”
那女人臉的聲音尖銳的就仿佛利刃劃過玻璃一樣刺耳,隨著她尖叫的聲音,她滿臉惱怒,緊接著一片血紅的顏色從天花板直往七月身上撲來。
七月早已經防備這個里,她飛快的從裙子底下掏出一物,直接朝那張臉扔了過去。
那張臉萬萬沒想到七月會朝她扔這東西,而那東西碰到那片血霧之后血霧頓時就仿佛碰到了克星,瞬間化為烏有,而那張臉也隨即一聲慘叫,然后便消失了。
“唉!沒想到這東西還真管用啊!”七月朝前走了幾步,幾番猶豫,最后還是滿臉難受的撿起了地上的那東西。
只見那東西白白的,軟軟的,很吸水,兩邊還有小翅膀,而中間還帶著一絲新鮮的血跡-----沒錯,這就是一個女孩必備的姨媽巾,并且還是新鮮熱乎剛出爐的。
七月有點臉紅,雖然現在沒別的辦法,但是拿姨媽巾扔鬼還是讓她很羞澀的。
以前她只是聽說過大姨媽辟邪,曾經她看過一本古書,上面寫著,女人經血乃是人間污穢之物,有些妖怪修煉到要經天雷劫,被劈的受不了了就會躲在女人的騎馬布下,而這騎馬布就是古代的姨媽巾。這姨媽巾連雷劫都能避,一個小鬼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據說,越新鮮的越好,七月很慶幸羅妮趕上了每個月的特殊日子,不然今天想從這舊樓出去還真有點費勁。
七月兩根手指捏著那姨媽巾,雖然覺得有點惡心,但是這可是她現在的護身法寶,此時再惡心也不能扔了。
七月正拎著姨媽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用面巾紙象征性的墊一下的時候,忽然手包里的手機響了。
剛才羅妮進來的時候驚慌過度其間也拿起過電話想報警,但是卻悲哀的發現根本沒有信號,電話撥不出去。此時手機想,七月用腳后跟也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的電話。
七月翻出手機,摁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七月禮貌的對電話里說道。
可是對面卻并沒有說話,電話的那一邊只是傳來吱吱的聲音,接著,電話的那一邊有一個暗啞的聲音“我的頭,我的頭丟了,你能幫幫我找找頭嗎”
“不能。”七月淡定而干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