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報說有雨,果然傍晚的時候便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烏云灰蒙蒙的遮住了天空最后一絲光亮,忽然一道閃電劃過夜空,接著做雷聲滾滾,風呼嘯著盤旋廢棄的教學樓上方,讓整個樓都變得詭異無比。
七月進入任務的時候就已經深處在此處了,廢樓的地面上滿是塵土,而七月就躺在那臟兮兮的地上,她穿著一身裙子已經打濕了,如今躺在地上冰冷一片,讓七月渾身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七月掙扎著爬了起來,因為裙子上的水,身下的灰塵也被弄的十分泥濘,裙子裹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
扶著舊樓的墻站了起來,七月往前走了一步,但腳隨著她的這一步而鉆心的疼。
“嘶”七月輕輕的呻吟了一聲,伸手在自己的腳上按了按,發現已經腫了,又檢查了一下,幸好沒斷,只是腫了。
七月這一次的委托者名叫羅妮,今年二十歲,是個大二的學生。
羅妮的沒有媽媽,羅妮的爸爸說羅妮的媽媽是生她的時候去世了,但是鄰居的王大娘告訴羅妮,羅妮的媽媽是因為受不了羅妮的爸爸所以跟人跑了。
羅妮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挺難過的,但是自己的時候想一想覺得她媽媽跑了也有道理,畢竟連她都受不了她爸,自己也是想跑的。
羅妮的爸爸到不是家暴,也沒有酗酒外遇之類的情況發生,之所以受不了是因為羅妮的爸爸是個江湖騙子。當然,羅妮的爸爸說自己是個捉鬼的道人,但是羅妮還是堅持的認為他就是個江湖騙子。
羅妮很看不起她父親,小的時候老師讓小朋友寫“我的父親”這篇作文的時候羅妮總是寫上查無此人,羅妮寧愿被老實罵也不想被人知道她爸爸是個穿著一身古里古怪的破爛道袍的江湖騙子。
她爸爸總是嘆息說這是個末法時代,羅妮每次都嘲諷的想,就算不是末法時代,和你一個江湖騙子也沒什么關系的。
羅妮的學習成績一向不好不壞,高中畢業后她也只是考了一個普通的大學,讀了一個普通的專業。當時羅妮的爸爸來送羅妮上學的時候羅妮滿臉都是怒氣,因為羅妮的爸爸死活不把那身破爛的道袍換下了,以至于讓她在學校出了大丑。當時羅妮的爸爸來送他的時候便看見了這個舊教學樓,當時他臉色就不太好,反復的囑咐羅妮不要進這棟樓,說這棟樓里不干凈。
羅妮對她爸爸的話嗤之以鼻,在她看來,什么鬼啊怪啊的都是封建迷信活動,她yi一個生在紅旗下的社會主義新青年是堅決抵制的。
羅妮在大學上了沒幾個月,她的爸爸忽然和她說有人給了他一筆錢,約他去一處密地探險。羅妮的爸爸把存著錢的銀行卡給了羅妮,里面足足有二十萬,足夠羅妮上完大學了。可是在此之后,羅妮的爸爸卻再也沒有回來,即便羅妮報警,警察也沒查到半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