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天尊有些沉默。這所謂的“有些人”指的就是自家的老祖們。
之前鎮岳天尊就在升龍殿的飛船中討論過了，回來后，四位天尊內部也傳音討論，認為這件事情大概可能也許大概率是真的。
這方面，升龍殿沒必要騙自己。而且這段時間里，四位天尊也做了一些驗證和嘗試，基本確定了確有其事。
所謂的驗證手段也很簡單，就是祭祖。真要死透徹了，那祭祖就不會有任何變化。但實際上四尊隱隱感受到一些勾連。
過去不是沒有祭祖，但沒想到這一茬，所以祭祖手段都很簡單——儀式很隆重，但也只限于表面。
現在想到這個了，祭祖手段稍稍強化一下，一些召喚祖先的手段、一些降神術等手段就用上了。
祭祖用到的就是香火，算是另類的信仰，可以稱之為“低烈度信仰”。這種信仰很淡，但很純粹。
這事情讓四位天尊不知道說什么，卻加強了與升龍殿的合作。
上官青虹等了一會，眼看云霄天尊不說話，再次說道：“姐姐可有什么想法？我看姐姐今天愁眉緊鎖，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和灑脫。”
云霄天尊嘆了一口氣，環顧四周，忽然問道，“這里的科技物品，真的能隔絕天地？”
上官青虹笑了，“姐姐自己有感覺吧，從外界是無法探測這內部的，只能向外單向發送信息。這里的隔絕陣法，有我們的技術，還有云霄宮的技術。兩者加起來，足以隔絕天地。
就算我們升龍殿的技術，都無法透入這里。”
云霄天尊看著上官青虹的“納米液金身體”，“既然無法透入，那妹妹這身體為何談笑自如？”
“離線人工智能技術啊。我之前和姐姐說過的，大模型技術、信息蒸餾技術。我這個身體，是本體的信息經過大模型技術訓練而成，集合了幾乎升龍殿所有的信息和技術。
這里交談的一切信息，都暫時存儲在這個身體的存儲器中。等離開這里后，會再次聯網，與本體交流。”
云霄天尊沉默一會，隨后嘆了一口氣，“你們這技術還你真是……嗯，我能做這樣的身體嗎？”
“當然可以。不過姐姐確定嗎？想要訓練這樣一個無限逼近真身的大模型智能，需要姐姐完全敞開心扉，將所有的信息、記憶等上傳到計算機中。
換句話說，姐姐要敞開所有的秘密。”
云霄天尊愣了一下，看上官青虹的眼神有點不對了，“那你也是這樣？豈不是女兒家的秘密都公開了？”
上官青虹眨了眨眼，“不用啊，我自己就掌握了技術。我是自己寫程序，自己調試設備，自己訓練自己的身體。
我們是大數據修行體系，天然就擅長這個的。
其實我們都有一些基礎資料，已經完成99%，我們只要拿過這些基礎資料進行微調就行了。”
“……”云霄天尊又沉默一會，忽然問道，“那我能自己調整嗎？”
“可以啊。不過這技術涉及我們最巔峰的技術。姐姐想要這個技術，得用圣位的技術來換才行哦。”
這話題繞來繞去，又繞到圣位上了，這是升龍殿的核心目的。
云霄天尊深吸一口氣，眼神忽然尖銳起來，“今天請妹妹過來，其實有一件事情想要協商。有個辦法能夠削弱永恒神殿的氣運，但需要升龍殿這邊搭把手。”
上官青虹：“如果是重要事情，我這個離線的分身就做不得主了，必須連線。或者得請姐姐移步飛船內。”
云霄天尊微微點頭，“暫時只是有個想法，妹妹先聽聽如何。”
“姐姐請講。”
“信仰修神最重要的就是信仰，而信仰往往來自愚民。只是過去云霄宮處于下風，算是弱者。我們就算大聲疾呼，大部分民眾也不會理會。
民眾是盲從的，絕大部分民眾是慕強的。這是過去我們最大的危機。再加上天地氣運不在我們這邊，加劇了這個危機。
多虧修真有光環，還能硬撐。
但現在有了升龍殿，我們或許可以用普及教育的方法，將永恒神殿的信徒，化作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