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王明學的表情如何？”
城主的辦公室里，楚飛問李耀峰。
戰斗結束了，而后三大集團的代表們匆匆離開，沒有任何其余的動作，楚飛也順利返回城主這里。
回來后，楚飛和李耀峰簡單交流下“戰斗”的情況，楚飛就問王明學當時的表情。
李耀峰想了想，“還真沒怎么注意，當時主要是看戰斗了。不過想想那家伙當時的表情嘛，好像有些……不滿，對，有點皺眉。”
楚飛：“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惱羞成怒之類的表情吧？”
“是啊！”李耀峰點頭，若有所思，“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不像是復仇的，更像是測試產品的！不錯，就是這個感覺！”
楚飛眼睛微微瞇起，想起了自己的感受：難道說這個所謂的“王紅雪”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人造人”、仿生人、？
之所以等了四個多月才“復仇”，不是星際旅行的時間，而是生產制造的時間吧！
想想也是，就為了挑戰自己，專門從龍虎雙星那里跨星際送一個炮灰，這不合理。
旁邊還沒走的馬偉山開口了，“有沒有可能兄弟鬩于墻？大師殺的那個什么王威是小兒子，上面還有大哥二哥之類的。
小兒子往往受寵，哥哥姐姐們看不下去。如今老父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哥哥姐姐們就開始作妖了。”
楚飛想了想當時的情況，那王威作為董事長的兒子，卻堅守一個小小的水月星礦產基地，確實有點不受寵。
想到這里，楚飛對馬偉山呵斥：“那王威不是我殺的，別亂說！”
馬偉山：……
楚飛又問李耀峰，“城主，這水星集團的總裁，有幾個兒子女兒？”
李耀峰：“應該還有一個大兒子，現在算是出任總裁位置。難道真的是兄弟鬩于墻？”
楚飛心中已經有了判斷，只怕不僅僅是兄弟鬩于墻，還有測試仿生人的原因。不過楚飛沒說什么，只是淡淡的表示這件事情就先過去吧。
雖然過程讓楚飛很惱火，但現在的結果還是可以的，至少水星集團表示后續不再追究；但懸賞不會撤下——懸賞當然是“張兵”的容貌，和楚飛無關了。
楚飛又與李耀峰討論了下蓋亞秘境的探索情況——大家還在準備中，新的技術正在研發和生產。預計大規模探索、或者說進攻，還得等等。
臨走前，楚飛給了馬偉山一個小禮物——放禿頭程序，大數據修行專用“法術”。
“大師，這程序可以做成特殊的按摩儀之類的，售價應該不低。”
“凈利潤分我一半！”楚飛頭也不回的走了。
“好的。”馬偉山一口答應。這算是意外之財了。
楚飛說的是“凈利潤”，馬偉山壓力不大。當然，鑒于楚飛的身份，再加上長久考慮，馬偉山也不敢胡來。甚至馬總想著，若利潤足夠多，自己吃飽了之后，可以多給楚飛一些。
回到自家，楚飛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次所謂的挑戰，讓楚飛再次感受到了“弱小”。
12.0的境界，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