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隨著道路修繕完畢,果珍罐產出也越來越多,價格還會在往下打一打,但那起碼是十年、二十年、乃至更久以后的事情。
當下,西梧府幾乎所有參與與珍罐坊合作的商人,全都被眼前巨大的利益砸到頭暈。
孟晚一大早穿著淡青色的輕薄羅衣,拿上幾個厚厚的本子坐上馬車,直奔靠近城門的石見驛站。
驛站開始忙碌起來,他付出的大量成本開始回流,大頭自然是留給驛站繼續向外擴張。剩下他要開始配合宋亭舟縣學和府學的改造,緊跟著修建學院,那是他下半年要做的重點事宜。
“東家!”
“東家好。”
“東家來了。”
雪生在后面幫孟晚捧著書,孟晚則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會客廳外余彥東正看賊似的看著徐文君,見孟晚來了才收回目光追了過去。
“東家。”
孟晚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吩咐道:“把手頭暫且不忙的管事們都叫過來開會。”
“是!”余彥東恭敬的說。
徐文君早在孟晚進驛站的時候就有所猜測,見余彥東態度恭順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雖說早就打聽到了珍罐坊和驛站的東家是知府大人夫郎,可與絕大多數剛來西梧府的商人一樣,他也只認為那是個噱頭而已,是用宋知府的名頭斂財,甚至連鋪子都可能是強買強賣而來的。
但從這些人的態度來看,好像又不是。
心中百轉千回,徐文君主動迎了上去,“孟東家。”
孟晚扭頭看了他一眼,還算客氣的回了句,“還請徐公子在會客廳稍等,我這里還有事要忙。”
說完不等徐文君回答,立刻吩咐趕過來的幾個管事,“這個月你們每人手里簽的文書也都拿上。”
見徐文君連話都插不上,他身邊的丫鬟們氣得要死,又看孟晚一個哥兒,混在一群男管事中間,派頭比他們家老爺還大,不免酸上幾句,“什么沒眼力見的人,就是這般待客的嗎?”
“難怪昨天那個什么唐管事就一副狐媚樣子,原來是有樣學樣。”
“都不知道是怎么賺來的錢呢,臟得人泛……”
雪生站在徐家兩個丫鬟面前,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們。
“做……做什么?難道我們說說話還不成?”兩人面上透著心虛,說話也不利索,但她們談論的聲音不大,又覺得應該不會被人聽了去才是,于是嗓門越嚷嚷越大。
“怎么了?”孟晚回身詢問雪生。
雪生冷聲回稟,“夫郎,這兩個丫鬟剛才在詆毀您的名聲,言語不堪入耳。”
孟晚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那便把人送去衙門吧,就說她二人詆毀于我,讓大人看著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