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寫了些他各種手段,是怎么韜光養晦,為人有多精明等。
唐妗霜不傻,仔細一琢磨就明白過來,“他是故意縱容仆人這樣做的,那兩個丫鬟是他嫡母派來監視他的人?”
孟晚重新將兩封信放好,笑道:“差不多吧,他家還有幾個兄弟也不是省心的,姨娘蹦跶的也歡,誰知道是哪個呢?”
孟晚要處理的事太多了,本來沒工夫陪這位徐公子玩過家家,他人在宋家待著,被丫鬟罵幾句也不重要,但為了珍罐坊的臉面,他也要敲打敲打這位徐公子幾句。
他看了眼外面西落的殘陽,心想快到接宋亭舟的時辰了,換了件外衫,孟晚邊往外走邊叮囑,“明天我要去驛站一趟,你把徐文君叫去,就說對于合作的事,我還有事要找他商討一番。”
“是,東家,我這就找人去送帖。”唐妗霜自覺羞愧,這么點小事還要麻煩東家親自出手。
孟晚打著傘到府衙門口時,唐妗柔也在外面,孟晚笑著叫她,“柔娘今天也來了啊,和不和我進去等?”
唐妗柔知道哥哥在孟晚手下做管事,曾經的誤會也已經解開,只是別扭了這么多年,還是不太習慣好好和唐妗霜說話,見到孟晚的時候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不了孟夫郎,我就在這里等等就好。”唐妗柔局促的說。
孟晚踏上進入府衙的臺階,想到什么又退了下來,“柔娘,你哥這些年的經歷你也都知道了,不會嫌棄他吧,他只有你這么一個親人了。”
唐妗柔連連擺手,“怎么會呢!我沒有嫌棄他……我哥的意思。”
孟晚嘆了口氣,“那就好,他去年過年的時候孤苦伶仃的,很想你,連著幾天都神思不屬。”
唐妗柔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今年過年我會叫他去我家。”
孟晚彎起眼睛,笑意溫和,“那就太好了,生命短暫,我們都該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唐妗柔心中觸動不已,“您說的是。”
宋亭舟從衙門里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孟晚,冷峻的臉剎那柔化,“晚兒,回家了。”
孟晚被他牽著往回走,“好,今天又是娘下廚,燉了魚炒了蝦,我們回去正好吃現成的。”
唐妗柔怔怔的望著兩人的背影,直到張推官出來叫她,兩人同樣相偕離開,遠遠能聽見唐妗柔略顯猶豫的聲音,“夫君,今年過年,我能不能叫我哥去家里過年。”
“當然可以。”
“那……那我們到時候多買些糕點?我哥愛吃甜的。”
“好,我們年前一起去采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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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西梧府大量當地商販都動作起來,最早自六月起,便開始有成熟的荔枝,被商人們從山區運往當地縣城的驛站,再一批批的從各縣驛站運到府城郊外的珍罐坊中加工。
果珍罐荔枝版真的做出來后,所有人都大喜過望,誰都能預想出這些荔枝罐頭所帶來的巨大利潤。
但在孟晚對琉璃坊唯一的把控下,荔枝版的果珍罐并沒有賣出他們想象中的天價來。
孟晚是想靠荔枝罐頭邊掙錢邊修路的,兩者互利互惠,路修得好了,他的商站才能建到全國各地去。但考慮到種種因素,他并不想把事情變的太不可掌控,果珍罐他要定位成中高端產品,而不是被炒成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