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某種意義上你說的確實沒錯。”王志純咂了咂舌,“不過有些時候人們在意的是喝酒時的體驗,而不是將酒喝進肚子本身。就像是人們有時候吃東西并非純粹的為了飽腹,而是也摻雜了品嘗美食的心思一樣。”
“這樣么,那我理解了。”申鶴點頭,“能不能再給我一杯?我試著小口品嘗。”
“你現在有沒有感到頭暈?”王志純先觀察申鶴的臉,依然潔白如玉,沒有醉酒的坨紅,只不過呼出的氣體帶了點酒味。
“沒有。”申鶴搖頭。
“那就再喝一點吧。”王志純倒了小半杯,這下申鶴便有樣學樣,小口小口地抿著喝。
“話說人們喝白酒似乎要配點小菜,喝紅酒是不是得配點炸豆腐?”王志純突然腦子一抽,思路歪到九天云外。
雖然路過了晨曦酒莊,但由于那道心靈感應的提醒,王志純現在必須爭分奪秒。甚至如果就算是溫迪都無法快速找到那些名單上的蒙德商人,那么王志純便決定暫時先回到稻妻,等搞明白了所謂“奇妙的東西”是什么后,再回到蒙德。話說回來,溫迪作為風神,會不會知道些什么?
“溫迪,你人呢?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有美酒一桶相贈!”王志純讓清風卷動紅酒的香氣和自己的訊息,傳遍四方。他知道,溫迪這個酒蒙子肯定會樂于助人的。
溫迪正在風起地喝著白天賣唱賺得的蘋果釀。突然,王志純的聲音伴隨著葡萄酒的芬芳傳了過來。溫迪眼睛一亮,“呦吼!志純今兒這么大方,把迪盧克送給他的那桶‘革新’紀念酒都拿出來了?”
溫迪索性乘風而已,來到了高空,和王志純他們匯合。
“好久不見,溫迪!”王志純合上酒桶蓋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和派蒙的新伙伴,她叫嫣朵拉,她叫花散里。而這位是留云借風真君的弟子,申鶴。”
“花散里,嫣朵拉,申鶴,這位就是風神巴巴托斯,在塵世的化名為溫迪。”王志純又引薦道。
申鶴將扒著駕駛艙的手撤回,拱手行禮:“見過風之神。”
花散里和嫣朵拉倒是隨性,她倆聽王志純提起過溫迪的性格,便揮了揮手,用熱情的態度打了個招呼:“你好,溫迪。”
“你們好呀!還有,這位申鶴小姐大可不必這么規矩,直接喊我溫迪就好了。”溫迪取出豎琴,隨手彈了彈,“志純,你急匆匆地喚我過來,又用美酒作為報酬,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王志純將橡木桶往溫迪那里一丟,溫迪生怕酒桶出事,趕緊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將東西給溫迪后,王志純才開口將自己的訴求告訴溫迪。
“哈~原來就這點事啊,早說嘛,還送了這么豐厚的禮物,太客氣啦!”溫迪將臉在酒桶上蹭了蹭,陶醉地長出一口氣,然后眼珠子轉了轉,“我們去天使的饋贈吧,我一邊說,你一邊寫。”
“好。”王志純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他見花散里和申鶴似乎也有些疲勞,便打算讓她倆休息休息。不過,或許是有什么因素沒有考慮到,王志純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溫迪:今天正好麗雅值夜班,誒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