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使的饋贈,似乎氣氛有點凝滯。不過這份凝滯不是對其他客人來說的,而是對王志純來說的。
“臥槽,溫迪,你踏馬……”一樓的某個角落,王志純一邊速記,一邊眼神亂飄。在他的對面坐的是正在喝酒,順帶開那些死在稻妻的、家庭信息不明的蒙德商人的盒的溫迪,有些幸災樂禍的派蒙,瑟瑟發抖的嫣朵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申鶴,還有分別坐在他左右手的麗雅和花散里。
而在二樓,獨占一張桌子的優菈一只手撐著臉,另一只手拿著酒杯,整暇以待,倚著欄桿坐看樓下王志純的好戲,但好像眼神里似乎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嫉妒;喜歡摸魚,擅長地下活動的修女羅莎莉亞則看似看著面前的酒杯,實則暗地觀察王志純那桌的動靜。
麗雅不說話,好看的臉龐緊繃著,只是和花散里對視;花散里臉上掛著優雅得體的笑容,戲謔地看著麗雅,絲毫不落下風。兩個人都沒說話,坐等王志純把事情辦完,但王志純已經有點汗流浹背了。
“志純,還有最后一個人哦~他的名字是……”溫迪努力壓住嘴角,卻使自己的臉看起來有些蚌不住。這句話就像是跑步比賽前的“預備”一樣,王志純敏銳地感受到麗雅和花散里的脊背都微微挺拔了一點,已經蓄勢待發,靜等發令槍的響起。
“……”王志純決心要打破僵局,等溫迪說完后,自己還在寫的時候,好似什么都沒有察覺到地問道:“麗雅,最近過得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麗雅的思路被打斷了,她趕緊回答道:“托你的福,過得還不錯,也沒有人找我的麻煩。那你呢?你在外面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志純大人,還是不要讓麗雅小姐擔心的比較好,有些事情我們自己面對就行。”花散里當著麗雅的面,握住王志純的手,很賢惠地勸諫道,“畢竟,麗雅小姐只要快樂地沉浸在日常生活中就好了,那些大事說了也只會讓麗雅小姐徒增煩惱,不是嗎?”
蕪湖!溫迪看爽了,悶了一口酒。這下樂子越來越大了!
麗雅咬了咬牙,“志純先生,我記得您說過,不愿意帶我一起冒險的理由,是不想讓我陷入危險,是為我著想。可是,為什么花散里小姐就能跟著你一起呢?難道我和她有什么不同嗎?”
“嘖……”王志純人都麻了,“麗雅,花散里的情況不太一樣,她……”王志純看了一眼花散里,這該怎么說才合適?
“沒有志純大人,就沒有我的生命呢。”花散里幽幽地替王志純回答了這個問題,“我的一切都對志純大人袒露,毫無遮掩哦……”
“……”麗雅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這女人是幾個意思?誰能給她翻譯翻譯什么叫“毫無遮掩”?麗雅的腦袋機械地轉動到面朝王志純的方向,這個男人不是說因為進化的原因,他已經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嗎?難道真相是,那只是這個人對自己的身體毫無興趣的托詞嗎?
一瞬間,麗雅對自己作為女人的魅力一下子失去了信心,整個人都灰暗下去了。
“花散里,你這是出殯的不嫌事大。”王志純深吸一口氣,看來得坦誠一點了。不過有些秘密還是不要流傳的太廣的比較好。突然間,看熱鬧的其他人就聽不見這里的動靜了。
“麗雅,花散里是我們在稻妻的時候遇到的,當時她的狀態是幽靈,指引我、派蒙、嫣朵拉完成一個事關重大的儀式,而儀式完成的代價就是她的消亡,這一點她心知肚明。我想辦法救下了她,并且賦予了她超越常人的肉身。可以說,她一開始就和我們是并肩而行的,只是直到稻妻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