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恒帝面無表情的看著嫻嬪,“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朕原想著,方才你受了些委屈,送你一套紫玉如意把玩。未曾想你竟……你好好反思吧。朕走了。”
嘉恒帝甩袖就走。
身后的嫻嬪,人都差點兒碎了。
“皇上,皇上,嬪妾知道錯了皇上,皇上……”
嫻嬪立馬跟在身后。
她可不敢讓嘉恒帝就這么帶著氣走了,不然以后,她還能有恩寵嗎?
“娘娘,止步吧。”
舒姣側方位阻攔,嘆一聲,又輕聲道:“奴婢好不容易說動皇上過來,您這……皇上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您不如消停等兩日再說。”
說動皇上。
四個字傳入耳中,嫻嬪心頭一動,又想到晚香在舒姣身上砸過的錢。
下一秒,一錠金子塞入舒姣袖中。
“舒姑娘~”
嫻嬪滿目期盼的看著舒姣,“皇上真真兒是誤會了。”
“奴婢知道,知道。”
一捏一掂,約莫半斤啊。
舒姣柔聲應下,“娘娘放心,奴婢定盡力而為。”
“那一切就有勞舒姑娘了。”
“好說好說。”
舒姣敷衍兩句,便迅速跟上嘉恒帝。
一群人烏泱泱的離開之后,嫻嬪才滿臉懊惱的又砸了個瓷瓶,“氣死本宮了!怎么就這么寸,正好被皇上瞧見。”
幸好舒姣是個好收買的。
眼下,只盼著她拿錢辦事吧。
另一邊,舒姣跟上嘉恒帝后,才發現他渾身都散發著快活的氣息。
顯然,他對自己出演的這一場大戲十分滿意。
“攤上嘉恒帝,這些后妃也是遭了大罪了。”
003嗑著瓜子兒嘖嘖稱奇,“哪有皇帝親自下場搞事兒的?”
“一個不想當演員的皇帝,不是好皇帝。”
舒姣淡然道。
哪個皇帝身上沒點兒演技?
這可是必修課啊。
嘉恒帝很明顯已經出師了,這會兒晃晃蕩蕩的又去怡和殿。
看見他,再看到跟在他身后的舒姣,怡嬪心還是止不住的一陣兒痛——
本宮的心腹啊!
“娘娘~”
舒姣滿目留戀的看著怡嬪,又略帶暗示的瞅一眼嘉恒帝——
娘娘放心,我雖然身在御前,但心永遠跟你在一起。
用過晚膳,嘉恒帝帶走了怡嬪。
倆主子前腳剛把門關上,后腳舒姣跟回自己老家似的,尋個凳子一坐,開啟她的小八卦課堂。
孫問忠一只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一只耳朵聽著她那兒的動靜。
但聽不全乎。
就聽見怡和殿一群“哦~”“嚯~”“哎呀~”的在那捧哏。
他心都慌起來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別這么排外,讓咱家也聽聽啊!
“浣衣局的彩蘭都知道吧?就那個在于嬤嬤手底下的圓臉宮女。”
舒姣神神秘秘的低聲道:“知道她怎么進浣衣局的嗎?”
“不知道。”
“我聽說,是得罪了婉貴人,被發配進去的。”
“才不是。我聽說是安嬪看彩蘭模樣過盛,將人一桿子支到浣衣局磋磨去了……”
果然。
宮人們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都不是瞎子聾子。
“都不對。”
舒姣豎起一根手指輕輕一晃,“她啊,是自己進去的。”
怎么會有人自己進浣衣局那苦地方的?
一群人迷茫又急切的看向舒姣——
快!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