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但他們無心欣賞這美麗的景色,心中只有對未知危險的敬畏和警惕。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發出悅耳的聲音。
眾人正準備過去時,金戈突然再次舉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原來,就在這溪水邊,他又發現了一種野物。人群順著其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見在那溪水邊,似乎漂浮著一截朽木,一動不動。
大個子上前兩步,仔細盯著水面瞧了一陣,確實什么也沒發覺。
正當他疑惑之際,就見那漂浮的朽木前端露出兩只琥珀色的眼睛。
馬來鱷
大個子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那看似毫無生機的“朽木”,兩只琥珀色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他們,沒有絲毫慌亂與躲閃,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沉著。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剛才因放松些許而稍有緩解的緊張氣氛,此刻又席卷而來。
金戈緊繃著臉,低聲喝道:“都別動!這是鱷魚,小心一些。”他一邊說著,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時再次出現,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
那“朽木”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警覺,緩緩蠕動起來。隨著它的移動,眾人這才看清,原來這是一條身形修長,全身覆蓋著暗褐色的鱗片的爬行動物。
其皮膚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融合,若不仔細看,當真難以分辨。它的尾巴有力擺動著,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漣漪,發出輕微的聲響,四肢緩緩向著岸邊幾人爬來。
人群瞧著又一個從未見過的野物,隨即握緊槍支,槍口對準野物,防止它襲擊。
大個子看著怪異的鱷魚模樣,口中不停嘟囔著,“這...這東西看著可真邪乎啊。”
金戈瞧著逐漸靠近的鱷魚,神情一凜,眼中露出一道兇光。他大步上前,手握百避刀,對著前來的鱷魚腦袋揮下一刀。
這一刀下去,眼前的鱷魚比之前的那條毒蛇的下場還要慘。整個腦袋直接被斬了下來,鮮血噴射在四周,身軀還在不停扭動著。
眾人還未回過神來,只聽金戈聲音已經傳來,“小天,收拾一下,我們嘗嘗咸淡。記住,鱷魚皮留著,這可是好東西,我們那旮沓可見不著。”
祁天聽了自家大哥的聲音,瞪著一雙眼睛,難以置信的說著,“這...這就結束了?我也沒見它有多厲害啊。”
金戈擦拭著匕首,回身看了眾人一眼,嚴肅的說道,“你們可別大意,這玩意在水里才是最厲害的。它們通常都會將獵物拖入水中,然后緊緊咬住,進行死亡翻滾。”
人群聽了自家的話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隨之也提高了警惕。
大個子聽見吃的,連忙出聲說道,“我來我來,這活我來干,就是這干柴不好找啊,大哥咋弄?”
金戈瞅著大個子的神情,微微搖了搖頭,“你們在這歇會,注意周圍動靜,我去林子里找些干柴,咱們都好多天沒吃熱食了。”
說著,他直接轉身,離開人群,向著一邊的叢林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