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籠罩了這片區域,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這份寂靜。
眾人圍在一起,簡單的吃了些飯食,早早和衣睡去。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待人群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
經過一夜的休整,受傷男子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吃過金戈幾人攜帶的干糧,眾人換了一身國內援助過來的衣物和裝備,緩緩向著后勤處的位置出發。
天上的雨水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停過,幾人的身上沒一會兒就被淋濕透。悶熱的熱帶雨林里,潮濕的空氣仿佛能擰出水來,每呼吸一口都讓人覺得憋悶得慌。
腳下的道路早已被雨水浸泡得泥濘不堪,每走一步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拔起深陷在泥沼中的腳,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金戈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感知力時刻警惕,仔細偵察著周圍的動靜。跟在其身后的是受傷男子和其他幾名同伴,他們相互攙扶著,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一段時間過后,人群來到一條小溪,他轉身詢問著受傷男子,“還有多遠?”
受傷男子雖然經過一夜的休整精神好了一些,但長時間的跋涉還是讓他有些吃力,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與雨水混雜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雨水。
他口中喘著粗氣,低聲說道,“順著溪水走幾公里就到了,那群人在小溪邊的高地上修建了一座大木樓,藏在樹林中。我要不是有次無意間看到有人到溪水邊取水,還真發現不了。”
金戈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堅定的神色。此刻容不得他半點懈怠,在這危機四伏的熱帶雨林里,每一秒都可能藏著致命的危險。
于是,他率先邁開步子,沿著溪水的方向,朝著下游走去。
其他幾人見狀,也趕忙跟上。受傷男子在祁天的攙扶下,咬著牙齒,努力的加快速度。
溪邊的樹木愈發茂密,樹枝交織在一起,使得周圍的環境更加潮濕昏暗。各種奇異的藤蔓從樹干上垂落下來,猶如一條條毒蛇,不得不讓眾人集中精神。
隊伍小心翼翼的穿梭其中,不時有人就會腳下一滑,或是被藤蔓絆住腿腳,跌倒在地。
突然,不遠處的叢林中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枝頭上棲息的鳥類也被驚擾著飛向空中。
金戈立馬抬手示意,眾人隨即停下腳步,各自尋找掩體藏身。男子看著人群的反應速度,和藏匿的地點,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這不是一群普通人。
就在其愣神之際,一只大手瞬間揪住他的衣領,整個人被提在半空,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來到一處樹干后。
他轉身看了一眼,只見隊伍中的那個大個子,正做著一個噤聲的手勢,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隨著林中聲音的逐漸靠近,幾人的呼吸聲卻越來越低沉。周圍茂密的叢林擋住了視線,讓其瞧不見遠處林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危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