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后,一股強烈的疲憊與倦意接踵而來,一個個眼皮像是掛著重物一般,沉沉地往下墜。
金戈目光掃視一圈,看著還在強撐的眾人,輕聲說道,“你們抓緊休息,我來守夜。養好精神,明天還有漫長的路程要走。”
人群聞言,瞧了一眼自家大哥,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幾人也沒再多言,直接就地躺倒,沉睡過去。
沒一會兒,猶如老舊風箱拉扯的聲響漸漸傳開,鼾聲此起彼伏。其中,最夸張的要數大個子,“呼!——哈!”,這突然中斷的呼吸節奏,像是被人扼住喉嚨,隨后又猛地掙脫束縛,帶著磅礴之力,噴涌而出。
年齡最小的金樂也好不到哪去,胸腔滾滾如雷鳴,時而高亢,時而低沉。
二人的鼾聲交織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種奇特的“交響樂”,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肆意蔓延。
金戈擔心四周有毒物過來,又在木樓里撒了些藥粉,坐在門口的木梯上點起一根香煙,自顧自的抽著。
不知過了多久,大個子翻了個身,嘴里含糊地嘟囔著什么,或許是夢到了美味佳肴,又或是回到了山林狩獵的場景。
他的手臂無意識地揮舞了一下,差點打到旁邊正在酣睡的祁天。
這一舉動引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其他人也跟著動了動,但很快又被深沉的睡眠拉回原處。
漸漸地,鼾聲開始變得柔和起來,不再那么激烈和張揚。
時間一點點過去,東方漸漸亮起一抹魚肚白,晨曦透過斑駁的窗欞,悄無聲息地灑落在眾人身上。
金戈緩緩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大個子咂了咂嘴,似乎還在回味著夢里的美食,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祁天則蜷縮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著,似有沉重的心事還未來得及解開。
姜文易被剛才大個子那突如其來的動靜驚擾到,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眼站起身的自家大哥,他連忙坐直身體,輕聲說著,“大哥,你睡會兒吧,接下來我守著就行。”
金戈看了一眼姜文易,也不廢話,點了點頭,直接尋了個地方,和衣睡去。
太陽慢慢升高,木屋的溫度也逐漸上升。
祁天抹了一把頸部的汗珠,緩緩醒來。他揉了揉腦袋,眼神還有些迷離,但很快就恢復了清醒。
一旁的曹愿平也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緊接著,其他幾人也都陸陸續續地蘇醒過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眾人看著邊上熟睡的金戈,相互對視一眼,默契的止住聲響,輕輕走出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