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二人:“我知道這其中的風險巨大,但眼下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只能小心行事,盡量避開雙方的主要作戰區域和軍事據點。白天藏在山林里休息,等到夜幕降臨再悄悄趕路。”
祁天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行吧,大哥,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跟你去闖一闖。”
三人說罷,快速打掃戰場,將一些能帶的物資全部帶走,這才回到其余人藏身的地方。
未等幾人靠近,不遠處的林子里響起警惕的質問聲,“誰?”
“是我,我和你天叔他們回來了。”金戈腳步不停,邊走邊說著。
樹后之人聞聲,探出一顆腦袋,緊張的望了過來,“七叔,這是咋回事啊?”話音一落,剩下幾人也逐漸現身,靠攏過來。
金戈瞧著一群人焦急的神色,點頭示意了一番,提醒道,“我們可能漂到越南來了,這邊正在打仗,局勢混亂。接下來,我們要小心些。記住,這里的人誰都別信,遇見老弱婦孺也不要放松。這里全民皆兵,有時候女人孩子比普通士兵更可怕。”
金樂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更加慘白,眼中滿是恐懼與不安。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七...七叔,這...可咋整?”
金戈輕輕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沉穩地說道:“慌什么!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說罷,他目光接著看向大個子幾人,出聲詢問起來,“你們怎么樣?能不能堅持?我們現在就要離開這里。”
此時,幾人的狀況還沒有緩解過來,一個個臉上透著一絲煞白。
大個子強撐著直起腰板,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咬牙說道,“大哥,我還行!就是看啥玩意都晃眼。”
一邊的曹愿平也跟著附和,盡管聲音發虛,卻仍努力堅持著,“我們啥陣仗沒見過,放心大哥,不會拖大家后腿的。”
綽倫布庫哆嗦著雙腿,雙手使勁將其按住,可還是止不住的顫抖,他嘿嘿笑了一聲,對著自家大哥說道,“大哥,我這可不是嚇的,就是兩只腳有些不聽使喚。”
金戈與幾人對視一眼,微微頷首,開始吩咐起來,“行,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出發。記住,褲腿和上衣都扎緊,不要將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找根繩子綁在腰上,跟著我的腳印走。”
眾人聞言,沉默不語,迅速收拾好各自背包,扎緊衣物,相互攙扶著,跟在其身后,緩緩前行。
有著夜視和感知能力的金戈,在這漆黑的樹林里如履平地。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根木棍,不停在草叢之中四處撥弄,有時還會輕挑一下枝頭,似乎是在驅趕著什么野物。
姜文易看著自家大哥的舉動,臉色越發凝重,他知道這是大哥在為眾人掃清路上的障礙,那枝頭上的野物,是一些花花綠綠的毒蟲。
隊伍里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唯有金戈手中木棍撥動草叢發出的沙沙聲在黑暗中回響。
他一邊為眾人開辟道路,另一邊還要利用空間,清理眾人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