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見狀,走上前去,將其一一拉起,出聲提醒道,“這是在船上待的時間長了,引起的平衡失調,過兩天就沒事了。你們要是不行,就在這等著,我先把小天送上岸。”
祁天渾身濕漉漉的,卻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咧著嘴笑道:“沒事兒,這點水算啥!越是這樣越覺得痛快!”
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目光急切地投向前方那片未知的土地。
其余幾人也跟著重振旗鼓,相互攙扶著慢慢向岸邊走去,踩出的腳印很快被涌上來的潮水撫平。
大個子拋完船錨,舉著行李,雙腳剛一落入岸邊淺灘,就大聲呼喊起來,“大哥,我不行了。這...這地怎么亂晃啊!”
金戈聞聲,上前抓住大個子的手臂,將其架在自己身上,拖著他回到岸邊。
待眾人緩緩踩在松軟的沙灘上時,一個個再也堅持不住,癱倒在地。“我...我也不行了,太暈了。”曹愿平閉著眼睛,無力的說著。
金戈環顧了一圈癱倒在沙灘上的幾人,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著擔憂。“你們先在這歇著,我先進林子看看,現在天馬上就黑了,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你們在這注意下四周。”
祁天強撐著坐起身來,瑞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股子倔強勁兒依舊未減。他朝著自家大哥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你等我緩口氣,我跟你一起。”
金戈聞言,搖頭拒絕,“你就在這兒歇著吧,要是歇好了就給他們幾個警戒下周圍,我很快回來。”
說著,他直接轉身,向著林子里走去。
剛一進入,茂密的樹林讓其仿佛回到了東北的山林,腳下厚厚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潮濕的空氣里彌漫著腐葉與泥土混合的獨特氣息,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野花芬芳。
金戈警惕地感知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他的腳步輕盈而穩健,盡量不驚擾到這片寧靜中的未知存在。
偶爾有幾只受驚的小獸從草叢中竄出,又迅速消失在更深處的灌木叢里,帶起一陣急促的簌簌聲。
越往林子深處走,光線愈發昏暗,周圍的樹木也越發粗壯高大,它們的枝干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屏障。
突然,海邊傳來一連串的槍聲,金戈聽聞,心中猛地一緊,連忙轉身,向著海岸邊跑去,同時,手中多了兩把手槍。
這槍聲打破了樹林中的沉寂,驚飛了棲息在高枝上的鳥群。它們撲棱著翅膀,發出慌亂而尖銳的啼叫,在空中盤旋不去。
緊接著,又是一陣槍聲傳來,金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加快了步伐,腳下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卻已無暇顧及是否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隨著距離海岸越來越近,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刺鼻的硝煙味,混合著海水特有的咸濕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金戈耳邊也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這聲音他聽不懂,但從其發音和咬字特征上辨別,似乎是東南亞一帶的口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