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當時在船艙里是怎么暈過去的?”曹愿平臉上帶著一絲凝重,疑惑的詢問起來。
金戈目光看向大海,神色有些悲傷,輕聲解釋道,“我是被那艘漁船撞擊的時候,磕在操作臺上,撞暈的。應該是船長怕我掉到海里,這才將我綁起來的。”
人群聽了他的解釋,一時之間又一次陷入沉默。
海風依舊呼呼地吹著,卷起層層海浪,拍打著船身,仿佛也在為之前的那段驚險的經歷而嘆息。
“也就是說,是船長救了大哥一命,自己卻掉進海里了?”綽倫布庫打破了這份寂靜,低喃地說著。
金戈神情肅穆的點了點頭,目光從遙遠的海面收回,“應該是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被綁起來,而船長卻不見了。”
大個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甕聲甕氣的說,“咱們都欠船長一條人命,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大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祁天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滿是擔憂的問起自家大哥的意見。
金戈低頭思索片刻,緩緩說道,“我那兩個箱包你們沒動吧?”
“沒有大哥,你的東西我們都沒動,這些天吃的東西都是我們自己箱包里帶的。”祁天聞聲,隨即回應著。只是他一時有些弄不明白,都這時候了,怎么自家大哥還惦記箱包里的東西。
金戈聞聲,微微頷首,“那就好,我包里也帶了不少吃的喝的。這樣,還夠我們撐一段時間。其他的等我身體恢復過來再說。對了,這些天你們注意下海面,看能不能見到別的船只或者海鳥。”
眾人聽了他的吩咐,似乎是尋到了主心骨,一個個點頭應承下來。
幾人又吹了會海風之后,隨即回到船艙。
金戈虛弱的躺在船艙內,悄無聲息的運轉著自己的精神力。一開始,腦海中還會出現針刺般的痛感,但隨著其咬牙堅持,痛感逐漸消失。
當其感知力可以一點點延伸出去之后,他的身體已經猶如被大雨澆透,渾身汗濕。幾人看著他額頭滴落的豆大汗珠,連忙又緊張起來。
“大哥,你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給你弄些淡水過來?”祁天急切的關懷著。
金戈聞言,疲憊的點了點頭。只是這一簡單的動作,卻使得其頭部變得沉重。
祁天見狀,連忙轉身去取淡水,其他人也圍攏過來,眼中滿是擔憂。
金戈瞧著幾人的神色,嗓子沙啞的說道,“沒事,別緊張,我只是覺得腦袋有些沉而已,這是被撞擊的后遺癥,不礙事。”
話音一落,祁天已經端著一碗清水走了回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自家大哥的腦袋,將碗湊到他嘴邊。
金戈緩緩抿了幾口,稍稍緩解了其體內的燥熱與疲憊。
待他恢復了一些氣力,便又開始繼續釋放精神力。
這一次,他更加專注,努力讓那絲絲縷縷的感知力,向著更遠處的地方蔓延。
隨著感知范圍的逐漸擴大,金戈的臉色愈發蒼白。但他的眼神卻越發堅定,緊咬著牙關,不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