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時光,眨眼而逝。幾人這段時間在港島瘋狂購物,每天出去都是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拿,里面大多數都是些吃食。有給自家孩子的,還有一些是家里媳婦,老人的。
金戈特意囑咐,一些花里胡哨的衣物不要買,這些即使買了也無法穿出去。主要還是太顯眼,這樣容易遭人眼紅。
他自己也在其間找了個照相館,學習如何沖洗相片。還特意訂購了兩套儀器,一套留在港島的一號院別墅。另一套則被其收入空間,準備帶回大陸使用。
這年月的彩色照片沖洗設備,還是依賴國外進口,而且需要專門的暗房操作。
至于他為什么不拿到外面的照相館沖洗,主要還是因為那些照片當中包含了大量的野生動物,其中就有山谷內的幾只大爪子和兩只大黿,還有白鹿。
這些玩意可是世所罕見,金戈不想被別人知曉。
當其學成之后,獨自在家里鼓搗了好幾天,第一批照片終于出爐。
這天,他特意將二伯一家喊到一號別墅。待其將大伯一家的照片拿出來時,二伯已經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去,雙眼瞬間瞪的渾圓,眼眶變得通紅,“像,真像!這人長的很像你們爺。”
二伯盯著照片上大伯和大哥,二哥三人的合照,手指摩挲著二哥的臉龐,喃喃自語的說著,“當年我走丟的時候,你們爺就是這副模樣,特別是這雙眼睛,真的很像。”
金戈瞧著二伯的神態,輕聲說著,“二伯,那是二哥金仁義。中間的是大伯,另一邊是大哥金仁誠,也就是金樂他爹。”
金向北和金仁彤,還有蘇瑾兮三人伸著脖子,好奇的打量著照片里的人物。口中不停嘟囔著,“小七,這照片后面的背景就是大伯家嗎?”
只見照片上的背景,是間昏暗的房屋,桌上擺放著煤油燈,墻壁上掛著一張偉人畫像,與四周土黃色的色調相互映襯。
幾人的穿著也不是很光鮮,大伯和大哥身著洗得泛白的灰色中山裝,二哥則是一身深藍色。
金戈微微頷首,出聲解釋道,“那就是大伯一家在生產隊的房子,土坯房,國內農村都那樣。”
二伯的目光始終沒有從照片上移開,眼神中交織著眷戀、追憶與無盡的感慨。他的手指緩緩地沿著二哥的臉龐輪廓游走,似是要將每一處細微的特征都深深印刻進心底。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略帶沙啞:“那時候啊,日子雖苦,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心里頭踏實。我這一走丟,就再也沒能見到他們最后一面……現在連大哥的頭發都白了。”說到此處,他眼眶里的淚水在眼角打轉。
金戈在一旁靜靜聽著,心中也泛起陣陣酸楚。他輕輕拍了拍二伯的肩膀,安慰道:“二伯,都過去了。如今咱們不也團聚了么?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二伯微微點頭,強擠出一絲笑容,可那笑容里仍藏著化不開的哀傷。
金戈笑著又遞過一張照片,幾人見狀瞬間露出驚愕之色。
只見照片上的大伯身處那片神秘的山谷之中,背后是一棵棵的參天古木,皚皚積雪覆滿枝頭,陽光穿透冰晶時折射出鉆石般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