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點頭應承下來。
待人群離開,金戈幾人也沒有久留,返回了淺水灣別墅。至于善后問題,則交給了大圈幫的人處理。
人群剛回到家,只見二伯正在一號院內招待客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與金戈有著一面之緣的瑪麗醫院的院長,其身后還跟著一位歐美面孔的年輕女子,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位同樣歐美面孔的男子。
那男子面色蒼白卻難掩周身貴氣,眼神深邃如淵,透著幾分神秘與疲憊。
二伯見家人歸來,趕忙起身介紹道:“這是瑪麗醫院的史密斯院長,今日特意攜其助手艾米麗小姐以及病患家屬約翰先生前來拜訪。”
金戈微微頷首示意,心中暗自揣測他們的來意。
待幾人重新落座,金戈讓祁天幾人回房休息,剩下二伯和金向北二人留下來陪同。
史密斯院長開門見山地說道:“金先生,此次冒昧登門,實是有要事相求。之前在醫院,我就看出金先生醫術不凡。不知能否再出手一次,以解約翰先生的病痛之苦?”
金戈目光掃過輪椅上的約翰,又看向史密斯院長誠懇的面容,沉吟片刻后說道:“史密斯院長,不知約翰先生所患何疾,竟如此棘手?”
艾米麗輕輕扶了扶眼鏡,專業地解釋道:“約翰先生患有一種極為罕見的神經退行性疾病,目前世界上尚無根治辦法。我們一直在嘗試各種實驗性療法,但都毫無進展。”
聽到這里,金戈心中一動,沉默不語。感知力悄無聲息的在其身上掃視一圈,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狀態,眉頭不自覺的擰成一團。
輪椅上的男子見其沒有半點反應,以為金戈不愿出手幫忙,連忙開口用純正的倫敦腔說道,“只要先生能幫我解除病痛,我愿意將怡和在港島的事業全部捐贈給先生。”
金戈一聽這話,眉頭擰的更緊,目光審視著眼前這位男子,疑惑的詢問道,“不知約翰先生與怡和洋行是什么關系?”
邊上坐著的老院長連忙接過話茬,出聲解釋起來,“金先生,約翰是怡和背后‘西門.凱瑟可家族的繼承人。”
這個家族,金戈在之前收購怡和大廈的時候有過了解。這是一個以販賣鴉片起家的英資家族,當年為了能夠賺到更多白銀,還推動英政府發動鴉片戰爭,割讓港島。
對于這樣的家族,金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他深知這段歷史對于中國來說意味著什么,那是一段充滿屈辱和血淚的歷史。
然而,眼前的約翰卻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他只關心自己的病情。
金戈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說道:“約翰先生,我很理解你的處境和心情。但是,我必須告訴你,我不能因為利益而違背自己的良心和原則。不知你對你的家族曾經所做的事情有何看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