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潘老頭見狀,輕咳一聲,插話道:“今天既然都湊到一起,我就和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大陸來的袍哥紅旗五爺,身兼青幫‘悟’字高輩。他還有個身份,就是今天庚辛大廈的主人。”
說罷,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站著的金戈。
眾人聽聞,頓時響起一片嘩然。有人交頭接耳,面露驚愕之色。有人則暗暗攥緊了拳頭,眼神中透出警惕與敬畏交織的光芒。
畢竟在這江湖之中,青幫的名號如雷貫耳,而能擁有“悟”字輩分的人更是鳳毛麟角,這可是和民國滬上大亨,杜月笙一個輩分。至于袍哥紅旗五爺,那在過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此年輕,就身兼兩職。再看其行事風格,寥寥幾人,就把敬義集團龍頭與白紙扇斬于馬下,幫眾死傷無數,這不得不讓其他幫派大佬重視,更別提還有庚辛大廈主人這層身份。現在港島,誰人不知這位就是活財神。
金戈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那眼神沉穩而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他身上穿著黑色中山裝,卻難掩周身散發出來的凜冽氣勢。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開口說道:“承蒙諸位抬愛,今日在此相聚,也是緣分。往后在這地界上,還望大家多多關照。”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時,角落里一個瘦高個男子突然站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呵,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紅旗五爺駕到!難怪不把我們港島黑幫放在眼里,想殺就殺。”
說罷,還故意斜睨了一眼周圍的同伴,指了指地上的兩具尸體,試圖煽動起眾人的情緒。
金戈并未動怒,嘴角露出一絲輕蔑,慢條斯理地說,“我金某人向來講究以和為貴,可敬義集團之前企圖用我的船只走私‘白粉’,不同意就對我六哥下手,我只好讓他們消失。”
“呵,那之前的跛豪又怎么說?”瘦高男子輕哼一聲,繼續追問道。
未等金戈回話,大圈幫領頭人丁貴上前兩步,眼神死死盯著瘦高男子,“肥仔坤,你們水房是不是不服氣,敢這么跟我們老大說話。”
“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肥仔坤,你是不是活膩歪了,金先生二伯是我們14k的道爺,金向北是他堂哥,你是想挑起我們兩家內訌嗎?當初要不是向北給我通信,能輪到你在澳島耀武揚威?給金先生道歉。”
一直沉默不語的14k龍頭,葛志雄,身穿一身筆挺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臉上帶著嗔怒,直視肥仔坤。
肥仔坤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其面前卻不敢造次,嘟囔著退到了一邊。
金戈見狀,對著那位葛龍頭微微點頭,以示感謝。隨即目光掃視一圈,沉聲說道,“既然各位都在,那我就和各位說下。從今天起,我在港島立旗。以后,大圈幫的人跟我。而我,在港島也只做正經生意,希望各位以后多多照顧。”
話音一落,潘老頭站了出來,接過話茬,繼續說道,“既然諸位同道都在,我也來說說。金先生身為袍哥五爺,與我們洪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我推薦他為洪門二路元帥。等我死后,港島洪門致公堂由他領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