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就是你們上次來之前,雙馬在敬義的夜總會放置了一枚土制炸彈,當場炸死十幾個人。當晚,老虎仔就在二樓包廂,但命大,沒死。后來,他直接持槍闖入雙馬賭場,亂槍掃射。這還不解氣,他又抓住雙馬堂主的弟弟,將他耳朵割下來,浸泡在硫酸里,寄到了警署。”
眾人聽到這里,一個個面沉似水,愁眉緊鎖,似乎被烏云籠罩,顯得憂心忡忡。
金戈扔下煙頭,用腳碾壓了兩下,表情嚴肅,冷笑一聲,“像這樣的人,就得一巴掌直接拍死。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怎么會找上我們?”
那受傷男子,張了張嘴,幾次想要說出口,卻又硬生生地把話咽了回去。
這一幕被金戈察覺,他死死盯著地上男子,冰冷的說道,“想說什么就直說,別逼我動手。”
受傷男子身體微微顫抖,在其凌厲的目光下,聲音沙啞的說道,“其實是敬義的煤炭明看上你們工廠運貨的船只,想要用其來走私‘白粉’。”
這話一出,金向北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喃喃自語道,“難怪了,原來是他!”
金戈目光轉向自家堂哥,繼續追問,“這事怎么說?”
“這人是敬義的錢袋子,專門負責走私‘白粉’。其所控制的九龍城碼頭,正是我們工廠停靠船只的地方。我估計他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才不擇手段的想要逼迫六子妥協。”金向北與其對視一眼,出聲解釋道。
“他奶奶的,敢招惹我們,就是找死。大哥,我們一定要為六子報仇,可不能就這么算了。”大個子怒罵一句,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家大哥。
金戈遲疑了一下,隨即看了看眾人。只見幾人神情凝重,緊攥著拳頭,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勢。
“大...大佬。今天是十五,后半夜老虎仔會去九龍城寨找煤炭明對賬,他們每個月都是如此,這是我偷偷聽到的。”受傷男子聲音顫抖,結結巴巴出聲提醒幾人。
祁天一把揪起男子,手中匕首抵在其脖子處,陰沉的詢問道,“你說的是真的?該不會有什么陷阱等著我們吧?”
男子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急切地說道:“千真萬確啊大佬!我哪敢拿這種事撒謊騙您吶!”
祁天微微瞇起雙眼,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狠厲與審慎,他緩緩松開了手,將男子重重扔在地上。隨后轉身看向金戈等人,沉聲道:
“若是此消息屬實,那倒是個絕佳的機會,可以一網打盡,不留后患。”
金戈微微頷首,眼神堅定:“既然有了這個線索,就不能放過。”
說著,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發現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他思索片刻,隨即開聲,“收拾家伙,我們今晚走一趟。這些人不擇手段,我們也沒什么好客氣的,直接上火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