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仁軍聞言,走上前來,看著這群被押解之人。當其見到一位雙手殘疾之人,眼神陡然變得犀利起來,“是他們,這家伙的手腕就是我給斬斷的,我記得很清楚。”
“行,是他們就好。這位先生,可否把這群人交給我們處置。”得到自家六哥的確認,金戈微微頷首,對著那領頭的漢子說道。
漢子聞言,也不回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幾人見狀,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有人甚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金先生,饒命啊!我們也是受人指使,實在是迫不得已才犯下此等錯事。”
金戈不為所動,來到幾人身前,手中銀針迅速出手,直刺幾人穴位,原本喧囂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僅如此,他接著五指緊扣幾人后頸,手腕一抖,將這群人的脊柱直接卸掉。一群人頓時猶如爛泥般,癱軟在地。
隨后祁天幾人走上前,將這群人帶回大廈內部。而金戈卻沒有離開,眼神繼續在漢子身上打量著。
四周人群見其如此手段,立馬感到心中一緊。那原本還算沉穩的漢子,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兩下,渾身冒出冷汗。
片刻之后,金戈輕聲問道,“不知你們想要什么?說出來,只要我能辦到,盡量滿足你們。”
對面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猶豫。
許久,其中一位身著藍衣工裝的男子緩緩開口:“我們聽說金先生也是從內地來的,不知先生能不能看在同鄉的情分上,賞我們一口飯吃,我們什么臟活累活都能干。”
金戈沒有立即回應,目光在他們身上逐一掃過,那眼神里既有審視,又帶著幾分溫和。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沒說錯,我是來自內地。同鄉相見,本就該相互照應。只是我這里并非尋常之地,跟著我做事,可就要守我定下的規矩。”
藍衣男子趕忙上前一步,深深鞠了一躬,誠懇地道:“金先生放心,只要能有口飯吃,讓家里人不再挨餓受凍,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其余幾人也跟著連連點頭,神色堅定。
金戈踱步到一邊,望著遠處繁華卻又暗藏洶涌的街市,沉思片刻后轉過身來。“你們可想好了,跟了我,可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勒索商鋪和收取保護費?,我做的都是正當生意。”
一群人聞言,面面相覷,眼中先是閃過一絲猶豫,那是一種對過往習慣與生存方式的不舍。但很快,求生的本能和對未來安穩生活的渴望占據了上風。
藍衣男子咬了咬牙,率先打破沉默:“金先生,您說的我們都懂。以前實在是沒辦法,為了活下去才走了歪路。如今您給了我們一條正道,哪怕再難走,我們也愿意跟著您!”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表態:“對,金先生,我們一定聽您的,再也不干那些缺德事兒了!”“只要您肯收留我們,讓我們干啥都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