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帥,瞧這模樣,倒似你那魔瞳鬣豬?”
“凈瞎說!俺老豬向來只騎母獸,公的那股子騷味熏死個人,俺才不稀罕騎,會不會是沙師弟的?”
“二師兄,莫要胡言亂語。”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喧鬧之聲漸起,須臾間,場面再度活泛起來,眾仙人只當此乃一個奇怪插曲,執盞相邀,觥籌交錯,笑語盈堂,一派熱鬧歡暢之景。
安德烈:......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竟然真把我當做坐騎啊!
安德烈雖然聽不懂語言,但靈魂卻能感覺到輕視,一股難以壓制的無名之火熊熊燃起,從胸膛開始,順著脊椎迅速躥升,直抵腦中。
“小小神明,竟敢輕視我安德烈,我要將他們碎尸萬段......不對,我這是怎么了,他們是神明啊,我難道不應該害怕嗎......好像哪里不對勁.....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現在殺了他們!”
安德烈的視線逐漸被一層血色籠罩,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扭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對他發出無情的嘲笑。
“殺、殺、殺!”
這時,橙衣侍女疾步上前,伸手阻攔:“客人,這里不可擅......”
“滾!”
安德烈怒吼著,勢大力沉踹出一腳,那侍女驚呼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如同用沙包般被踹飛十幾米,直直撞入隔壁房間。
“轟。”
巨響聲中,一眾神仙瞬間愣神,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眼神中滿是驚愕與疑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之物。
“你們不過是虛幻之影,我豈會怕你們!誰敢出來與我一決高下!”
安德烈扯著嗓子咆哮,理智和認知正在逐漸崩塌,恐懼之心也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消散。
僅僅片刻后,
他甚至覺得,即便至高神此刻前來,自己也能一巴掌將其拍得魂飛魄散!
“沒錯,這就是自信!我感覺能飛上天,與太陽肩并肩!”安德烈心中暢快,叉腰大笑。
“......”
此時,
最高處的鎏金寶座熠熠生輝,其上端坐著一位身著華貴衣裝的婦人,她儀態萬方,神色沉靜,目光如炬,靜靜凝視著安德烈,眸中冷意一閃而過。
特殊區域里,唯一一張有賓客落座的宴桌上,酆都大帝擱下碗筷,雙眸似有幽火燃動,灼灼目光徑直投向安德烈。
剎那間,萬千思緒如電光石火般在腦海中閃過,他忽地嘴角微勾,意味深長地開口:
“難怪......他竟非坐騎之身,亦無大夏血脈,應該是個雜種。”
雜種?
雜種竟敢來瑤池放肆,這人莫不是活膩歪了!
“這是打哪兒冒出來的腌臜畜生!且讓俺老豬掄起這九齒釘耙,一耙子將它敲個稀巴爛。”
中仙區域,一個豬首圓肚、身形壯碩如山的漢子猛地起身,一邊笑呵呵地用力拍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皮,一邊扯著嗓子嚷道,就要出手。”
“西方那等宵小之徒,安敢如此張狂肆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