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抬頭阻攔:
“先等一下,這一路過來,為何我總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我們?”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茂密的樹林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每一片樹葉的晃動都仿佛是那雙眼睛在窺視。
“已經進入大夏境內,還是謹慎一些好,試著找找。”人群最中央,身穿綠袍的少年說道。
安德烈神色迅速凝重,蹲下身體,雙手猛地插入凍土,借神明之力喝道:
“大地脈動!”
神力升騰,將他雙眼染成土黃色,隨即由雙臂向外快速擴去。
良久后,安德烈收回手臂,搖了搖頭:“竟然真的沒有,這凍土里除了幾百具不知年份的凍尸,沒有任何異常。”
在帕米爾高原,發現凍尸是最正常不過的現象。
眾人都不會覺得奇怪。
“也許真是我多心了......”
幾道身影遠去后,狂風裹著飛雪迅速將足跡重新填平掩埋,不知過去多久,一塊雪地下,猛地伸出一截手臂,緊接著動作麻利,三兩下便扒開土塊,渾身裹著雪與泥,朝著某個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奔行三十公里,這道被風雪裹挾的身影終于在一處避風山洞前猛然剎住腳步,未作絲毫遲疑,徑直鉆了進去。
洞內,五位身著黑斗篷的身影端坐在篝火旁,火焰跳躍,卻驅不散他們身上散發的陰森寒意,五人皆一言不發,靜謐的氛圍在洞中彌漫,顯得極為詭異。
那剛進來的風雪身影停在其中一位男人身邊,身形定住,而那男人則做出側耳傾聽的模樣,神情十分認真專注。
片刻后,卜離微微頷首,輕聲道:
“辛苦你了,小石頭,你先暖和一下,我給司令送信。”
卜離起身踱至洞口,舉起手機來回晃動,苦尋許久,信號欄始終一片空白。無奈之下,他轉身從籠中輕輕捧出一只貓頭鷹,此乃守夜人數年培育的雜交靈獸,即便風雪交加,也能精準將情報送抵站點。
隨后拿出紙筆寫下情報:
“......昆侖山,天宮,瑤池,神明代理人......”
片刻后,一只雪白的貓頭鷹穿過風雪,直沖邊防站。
卜離這才放松了一些,在火堆旁盤膝坐下,臉上洋溢著得意,拍著胸脯道:“我就說天生我才必要用吧,就算是死人也有他的發光點!
“下一個誰去......別搶,一個一個來。”
“小花去吧,記得把自己埋深一點,千萬別學小土豆,被狗熊刨出來!”
(ps:寶子們,8月的天假請在今天,只有一更。)
(主要是因為今天去做了腸鏡。半夜四點就起床,喝掉了3000l瀉藥,然后就如同中了蘇言的控水(屎)術,狂拉十幾趟,全身都軟。最后又去醫院,被大夫用攪屎棍攪了一個小時,實在坐不住了。)
(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生啥也別生病,都早點休息,別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