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聽到聲音,放下了踹門的腳,回頭看到跑在最前面的蘇言,臉色卻更加的黑!
“好小子,總算來了。”葉梵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臨出發前,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蘇言好好輔助左青,可這小子倒好,不專心辦事,好的不學,竟然和夏思萌學當攪屎棍。
更過分的是,還把左青給舉報了!
“就這還敢舔著臉說是左青的左膀右臂,我還替左青謝謝他?”
簡直是阿彌特么個陀佛!
葉梵緩緩握緊拳頭,往林七夜身上看了一眼。
七夜這孩子良善,一定干不出來這種事,準是蘇言在中間作妖!
但作為隊長,有失職之責,與蘇言同罪......其余這些隊員,一個也別想跑!
里面的事可以先拖會兒,當務之急,是得先把這群臭小子收拾一頓。蘇言最擅長胡攪蠻纏、油嘴滑舌,要是不能在第一時間給他點狠的瞧瞧,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事后準被他那套花言巧語給糊弄過去。
這次就算舌燦蓮花,說什么都沒用,至少鞭數十,扣工資半年,發配烏魯木齊吃土去!
待到蘇言跑過來,還沒等開口,葉梵直接指向東墻方向,厲聲道:
“你們幾個,給我去東墻那里曬著去......”
訓練營里的那面東墻,聲名遠揚,有個令人膽寒的別稱——肉干墻。
它位置特殊,一天能有十二個小時被太陽直射。
營里規定,誰若犯大錯,就得去這墻下罰站一整天,被罰者從早到晚,在烈日炙烤下,汗水濕透衣衫,頭暈目眩、雙腳如鉛,每一秒都是煎熬!
“太過分了,你們簡直太讓我失望透頂!”貌似沒聽清葉梵說什么,蘇言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憤懣與不滿,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這么多人在這兒陪著葉司令,居然連個主動站出來打先鋒的人都沒有,你們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難不成真要讓葉司令親自去踹門,去干這沖鋒陷陣的活兒嗎?”
【假面】幾人面面相覷......不然呢?踹門而已,誰踹不是踹。
葉梵沉默了幾秒,沉聲道:“是我自己要踹的。”
“哦哦,明白了。”蘇言恍然,抬手道:
“好,都別慚愧了,既然葉司令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我也不會越俎代庖責怪大家。留下一個力氣大的,其他人往兩邊站,排成兩列,別擠著葉司令!”
蘇言指揮眾人后退。
眨眼間,門前空出,僅葉梵一人佇立,其余人迅速在葉梵身后排成兩列,左側血紅披風獵獵作響,是【夜幕】,右側面具森然,為【假面】。
蘇言滿意點了點頭,讓一臉懵逼的薔薇站在葉梵右側,叮囑道:
“待會兒,司令一腳蹬出去,你就迅速上前護住一扇門,別讓門彈回來,彈到司令的身上。我負責左邊,你負責右邊,懂了嗎?”
薔薇:???
“懂......應該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