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絕對不能提及這兩個人。
我只是卦算一次,就如同一晚上連擼十幾次,險些把自己抽死,而王面若真直視過他們,特別是“克蘇魯”,那他的意識里絕不能存留半點相關記憶,否則必將招致比死亡更可怕的后果。
“那么......”蘇言沉吟片刻問道:
“你們在進入漁村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一個干瘦的老人,他引誘你拔刀......”
王面忽然開始翻白眼,嘴角泛出白沫。
糟了,記憶擁有關聯性,這會讓他回憶起太多漁村事件,我需要改變問法......蘇言一急,猛抽王面,急聲問道:“快說,你有沒有遇到一個干瘦的......巴啦啦小魔仙黑暗之神!”
王面一愣,記憶瞬間扯出,他停止抽搐,福至心靈,將記憶中的人物迅速置換,點點頭回答道:
“遇到了,就是這個巴啦啦小魔仙黑暗之神,險些將我們團滅!”
“他單獨團滅你們?身邊沒有其他幫手嗎?比如什么.....什么舞法天女。”
“有一些,但主力是他自己。”王面表情凝重道:
“這個小魔仙黑暗之神最開始實力很差,但第三天忽然變強,身上長出很多觸手,到處追殺我們,村里的舞法天女們雖然也在圍剿,但實力懸殊,倒沒構成什么實質威脅。”
污染,是污染!
能把一個人污染成人類天花板,起碼得是三神柱級別的克蘇魯吧!
蘇言急切地想要追問,可看到王面才說了寥寥數語就已精疲力竭,精神萎靡,只好強忍作罷。
“王隊,先問這么多,我們有時間慢慢再聊。”
“我還能堅持。”
蘇言擺了擺手,勸道:“算了吧,你褲子都濕了。”
王面猛然低頭,驚覺全身早已麻痹得失去知覺。他強撐著運轉精神力將時間倒流五分鐘,雖然四肢依舊綿軟無力,但至少褲子干了。
略感窘迫,王面趕忙岔開話題,故作輕松道:
“蘇言,方才百里胖胖嘴里嘟囔著,‘兄弟我只能幫你這么多了,費盡心思打碼’是什么意思?”
我靠,他邊說邊吐,他媽都聽不懂他在說啥,你全能聽清?
風水輪流轉,這下輪到蘇言窘迫。
他沉思了好一會兒,在王面都有不耐煩的時候,蘇言忽然眼睛一亮,手指指向南方向,笑呵呵說道:
“王隊,我聽說過在很多年前,大洋的彼岸有一個叫做英國的國家,每年六七月的時候,他們會舉辦一個叫做“裸騎節”的節日,就是一伙人約腚一絲不掛上街騎自行車,我覺得非常有藝術細菌,你也一定很喜歡吧,要不改天你也試試?”
王面挑了挑眉,瞪著蘇言,震驚道:
“胡說,我怎么會喜歡!我身為隊長,如果干出這種事......也太變態了!”
“啊,隊長就不可以嗎。”
蘇言甚是失望,抓了幾把頭發,忽然又靈機一動,指向大洋彼岸:“王隊,那邊還有一個地方,他們也有一個隊長叫“美國隊長”!”
蘇言忽然神秘湊近,嘿嘿笑道:
“褲子一脫,老大個吊,人家還特意傳在網上,讓全世界的男人都羨慕.......
“要不你也試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