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快叫酸菜魚出發,怎么每回都是他在墨跡。”
“好,知道了......臥槽,快來救人啊,安卿魚身上長雞雞了!”
……
紅月當空,晨光斜照。
周平身著亞麻布衣領頭前行,葉梵殿后壓陣,一前一后形成嚴密呼應。
“假面”“夜幕”,兩支小隊居中緩行,衣袂輕拂間,攪碎一地清霧。
隊伍后方,蘇言與林七夜沉默地抬著擔架,邁著沉重的腳步前行,江餌寸步不離跟在旁邊,擔憂的目光始終落在擔架上。
安卿魚躺在單架上,十指交叉墊在撓頭,沉思著,眼睛無意識地瞇起。
不得不說,葉司令給蘇言的禮物,真的可以擔得起“詭異”這二字,甚至顛覆了他對細胞學的科學理解。
“那些怪物的細胞不僅能穿透常規隔離屏障,更會引發受體細胞不可逆的畸變,最終導致宿主肢體異化為觸手狀結構......果真是神奇。”
而且......他仰起脖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原本雙腿的位置空空,只剩下褲管空空蕩蕩地垂著,大腿位置奇癢無比,可以感受細嫩的肉芽在皮下緩緩蠕動,卻被不知名的力量所阻,生長緩慢。
“我的“超速再生”會被污染完全壓制,是因為力量等級太過低級嗎?應該是的,因為「生生不息」便不會。”安卿魚忍不住嘀咕出聲。
“你自己嘀嘀咕咕說什么呢?”蘇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酸菜魚,你最近真是越玩越野了,又是赤吊一號、二號的,又什么細胞都往身上種,要不是林七夜發現得及時,你現在可能已經全身長滿雞......”
蘇言停頓,側臉看了眼江餌,換了個文明詞:
“.......全身長滿海腸,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了。腿上長海腸還能截肢,要是長在頭上呢?難不成還得給你換個腦袋?”
安卿魚撇了撇嘴,十分的硬氣:
“追求真理的道路上,勇氣是探索者最堅實的倚仗,我堅信自己并沒有錯。”
蘇言搖了搖頭,不想和安卿魚廢話,并且怒其不爭。
尼瑪......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這么金貴的食材,怎么能渾身長滿雞雞?這還讓不讓人下嘴了!
“小魚,蘇言說得在理,實驗固然重要,但安全底線不能破。你這樣冒險,萬一有個閃失,后悔都來不及啊。”林七夜溫聲告誡,甚是誠懇道:
“當然,如果一定你一定需要人體實驗,你拿蘇言做也好,他耐操。”
蘇言:???
安卿魚立刻換出一副心服口服的模樣,笑道:
“七夜,你說得對,是我太過魯莽,以后不會了。”
林七夜呵呵笑道:“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都是隊長調教的好。”
“哈哈哈,過獎過獎。”
在一起,在一起,好惡心,好他媽惡心......蘇言轉頭干噦一口,險些被這兩人的互動惡心壞,心說怪不得有女人嗑這對cp,簡直太腐了。
直男如我看一眼都差點原地質壁分離!
見江餌在一旁無動于衷,蘇言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