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嘴角抽搐,捏著眉心繼續說道:“左司令,借權杖本無可厚非,它確實因便攜性常被總部借用。但這次改造后,我特意囑咐過王面,近期務必隨身攜帶,絕不能外借,就算他太奶復活了想借都不可以。”
說到這里,蘇言搖了搖頭:“而且我還特意告知過您,這些日子,千萬不要去借這支權杖。”
“你告知過我,我怎么不記得?”
左青愣了一下,錯愕的目光直直落在蘇言臉上,眉宇間盡是困惑。
“呵,原來是這樣。”安卿魚忽然笑了聲,緩緩說道:
“雖然不可置信,但我一直堅信某句話的真理: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真相只有一個!”
安卿魚說著,雙眸緊緊盯著左青:“左司令,你藏的好深啊!”
“?”
“我?”左青指著自己的臉,一臉懵逼。
“難道不是嗎?”安卿魚后退,躲在了蘇言身后,厲聲道:
“電話是你打的,法杖是你借的,幾乎每一步你都在謀劃著“假面”,除了你還能有誰?而且你竟然說不記得?作為一個“克萊因”級別的強者,這理由是不是有些太過可笑?”
“......”左青張了張嘴,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目光懵逼地落在林七夜臉上。
只見林七夜一臉的復雜表情,失望地看著他。
“不是我......真不是我!”左青猛地向前一步。
“別過來!”林七夜鏘地拔出長刀,輕喝:“那您就解釋一下,為什么蘇言說過的那些話,你竟然會忘記?小魚說的沒錯,“克萊因”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左青激動念叨著,手舞足蹈:“話是這樣沒錯,可是他的確沒說過啊!”
“呵呵,你的意思是蘇言在撒謊了?在這件事上撒謊,無異于叛國!”安卿魚推了推眼鏡,冷聲道:
“伏羲的傳承者正在和您對峙,判斷究竟是誰在叛國,你覺得我們應該信誰?”
左青想了2秒:“好像應該信他。”
“那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說的?”
左青呆滯的左顧右盼,心里充滿委屈,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克萊因”的確不會犯這種錯誤,可自己也確實不記得,難道是蘇言在陷害他?
可為什么要陷害他?
難道蘇言叛國.......不不不,絕對不可能!
伏羲的弟子絕不會叛國!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個......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左青叛國了!”
左司令在頃刻間,便做出了自己叛國的判斷,于是腦袋越發陷入混沌。
他憋屈著,委屈著,迷茫中看到了不遠處另一個雪人,那雪人歪著頭,好似正在用嘲笑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連你也欺負我!”
左青在心中怒吼著,一個箭步沖過去,就是一記左正蹬。
“當——!”
雪人發出巨大的精鐵交鳴聲,左青僵直不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