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怎么全世界都在欺負我~~~!
左青左腿火辣辣的燒得慌,右腿陣陣抽搐,疼的連冷汗都滲了出來。當下就想著,若葉司令在此,以他的手段,“假面”何至于淪落至此?
即便遭遇算計,葉司令決策時也定會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可再看看我,只能在這方寸之地焦慮地等待,滿心無力,什么行動都拿不出來,對比之下,真是天差地別。
我果然還是不想做司令,我只想干秘書......左青眼中含淚。
“誰把雪人堆在消防栓上,缺不缺德!”
左青無能狂怒,指著雪人下方露出的消防栓嘴里不斷咒罵著,憤怒之余,心底悄然升起一絲戰栗。
他有些害怕了,害怕自己真的參與了坑殺“假面”,參與叛國。
雖然左青對自己的忠誠毫不懷疑,但大夏歷史上確實有過先例,一些高層在不知不覺間被古神教會操控,犯下叛國大罪。此刻他渾身發冷,生怕蘇言下一秒就會指認他就是那個罪人。
若真如此,自己萬死難贖其罪。
就在這大氣都不敢出的忐忑中,蘇言開口,只一句話便讓左青如聽天籟。
“不是左司令。”
蘇言搖了搖頭,解釋道:
“若非第三件事的存在,連我都難免懷疑左司令是臥底,畢竟巧合太多就顯得蹊蹺了。”
......林七夜身體放松撤去戒備,同時無語地斜了蘇言一眼,心說講話大喘氣的人真該死,左司令不會給我穿小鞋吧?
安卿魚倒是面無表情,甚是坦然......沒關系的,反正上京的高層,自己已經幫著蘇言都坑殺過一次了,再多得罪一個又何妨!
左青對此毫不在意,跟隨葉梵多年,耳濡目染間也沾染了幾分佛門隨性的脾性,向來不拘小節。更何況夏思萌閑著就愛舉報取樂,他早已習以為常。
他趕忙撓了兩把小腿,疼的齜牙咧嘴,急聲問道:“蘇言,快說說第三件事。”
見終于聊到了最關鍵的話題,蘇言瞇著眼道:“七夜,七天前王面來到訓練營,凌晨與你、我在食堂中吃了碗面,你的記憶有偏差嗎?”
“不對,有偏差!”林七夜皺眉道:“我與王面每人一碗,你吃了十二碗。”
“.......我特么說的不是這個!”蘇言眼角抽搐道:
“期間,我當著你的面,特意告知王面,近日不許與任何有關“漁”的事情接觸。”
“沒有啊,我怎么不記得......”林七夜話說一半忽然愣住,眼神倏然銳利。
與左司令同樣的情況,林七夜也不記得這件事,問題嚴重了......雖然早已料到會這樣,但當確定的時候,蘇言還是忍不住感到脊背發涼,最終將目光放在安卿魚的身上:
“酸菜魚,我們聊到后半截時你才來,那天你放著面不吃偏要啃包子,我們說話也沒避著你。”
安卿魚沉聲道:“我的確吃了包子,但卻不記得你與王面說過關于“漁”的話題。”
蘇言立刻追問:“林七夜說把名字里有“魚”的人都殺掉,你還記得嗎?”
“?”
安卿魚震驚地看了眼林七夜,還是搖了搖頭。
“問題就是出在這里。”蘇言陰沉著臉:“我精心布局這三步棋,本該讓“假面”萬無一失。可對方竟能輕描淡寫地抹去所有痕跡,連我都毫無察覺,這般逆轉乾坤的手段,太過可怕。”
“難道是神明入了棋局?”林七夜有些急。
“恐怕,不是普通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