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放上來的瓷瓶,瞬間碎地。
站在下面的中山裝男子趙子魚眉毛挑了挑,此刻倒是沒有什么心疼的感覺,而是心中暗自竊喜……
又一個明朝官窯瓷瓶到賬……
最近長官砸花瓶的頻次提升地太快了。
所以趙子魚就將這些花瓶換成了假的。
摔碎一個,自己就可以拿走一個真的。
穩賺不賠的買賣。
當然。
現在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了。
當下的主要問題是小命究竟要通過什么方式來保住。
“長官息怒。”
“這個……”
“新一師在天城鬧出的動靜越大,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
“現在鬼子都去天城了。”
“天城外的這支鬼子就成了孤軍了。”
“既然是孤軍。”
“那其實就沒什么潛力了。”
“不但是后勤得不到保障,士兵也是死一個少一個。”
“長官。”
“只要咱們撐住……”
“撐到最后。”
“勝利就是咱們的。”
“而且,陳先生那邊之前也說了,三天內必到。”
“鬼子現在雖然已經破了咱們的外城。”
“但是內外城之間,咱們也部署了很多火力點。”
“鬼子想要從外城攻到內城來,其實也沒那么容易。”
“也是需要…各種波折和麻煩的。”
“因此…長官。”
“咱們的勝利也就在眼前了!”
“主城,將會在您的帶領下,取得一場輝煌的主城守衛戰!”
“您的名字!”
“將會光耀整個夏國!”
趙子魚開始吹捧道。
不管這話合不合理,只要好聽就行。
至少說完這些后,老者的臉色確實跟著緩和了不少。
“陳少修應該也要兩天多時間才能回來。”
“對了。”
“48軍的管虎呢?”
“他的部隊行軍速度才是最快的。”
“畢竟距離我們最近。”
老者抬起頭詢問道。
放在以前,他怎么可能會對一個軍的兵力如此在乎。
但是現在這一個軍都是自己生命的保障。
在這種情況下,警惕才是必然。
目光中露出極端堅定神色。
“長官,按照您的吩咐。”
“許諾了管虎兩個師的美械裝備。”
“所以這家伙現在的行軍速度極快。”
“頂多再有一天,就該到主城了。”
“長官。”
“現在這鬼子就是秋后的螞蚱,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趙子魚在一旁笑著道。
“照你這么一說……”
“倒也確實是。”
“既然所有的危險系數都排除了。”
“那……”
“按部就班地去發展就好了。”
老者默默點頭。
“報!”
“長官!”
“鬼子沖破外城中。”
“攻擊速度突然加快。”
“直接用炮火推進。”
“現在已經過了內外城距離的一半了!”
“恐怕再有一個小時,鬼子就要打到內城來了!”
“請長官示下!”
這個時候,一個上校緊張兮兮地匯報道。
“什么?”
“趙子魚!”
“不是讓你在內外城安排部隊駐守嗎?”
“你不是說以巷戰的方式,能將鬼子堵截在外城嗎?”
“趙子魚!”
“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趙子魚!”
老者慌了。
這……
瞬間崩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