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長官務必再死守三天時間!”
陳少修語氣鏗鏘道。
……
主城。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蜂擁而至。
呼呼呼……
中年男子趙子魚大踏步走上前來。
“長官!”
“好消息!”
“陳先生說他們已經擺脫了鬼子威脅。”
“正在朝著主城方向急行軍。”
“三天后就能歸來。”
“另外48軍軍長管虎也說他已經擺脫了偽軍的襲擊,也正在猛力行軍。”
“長官。”
“援兵……”
“現在都來了!”
“我們有救了!”
“長官!”
“現在這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在發展!”
“一切都更好!更好!”
興奮之意,此刻油然而生。
面色逐漸變得潮紅。
趙子魚此刻的心也跟著定下來了。
只要陳少修愿意帶著三十萬大軍回歸。
那么至少堅持到三天后,一切都會有進展。
最起碼不像現在這樣,只能靠著麻木在支撐著。
沒有希望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嗯?”
“他終究……還是愿意回來嗎?”
“他這個人……”
“這輩子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做事情永遠是這樣,畏畏縮縮的。”
“哎……”
“既想做叛賊。”
“卻又重感情!”
“也罷也罷……”
“今日你救我一命。”
“來日無論如何……”
“我也不可能讓你深陷地獄。”
“只要你愿意將兵權交還,愿意一直待在主城。”
“我保你吃喝不愁。”
老者低著頭,呢喃自語道。
聲音不大。
但是足夠趙子魚聽到。
趙子魚的耳朵不由得跟著動了動。
隨即默默嘆了口氣。
心中傳來無窮感嘆……
這種滋味和感覺,屬實有些復雜。
什么叫還恩啊?
人家來救你一命,你打算圈禁人家一生一世嗎?
趙子魚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該作何想。
陳少修帶兵回歸,他也是有好處,至少危險系數降到了最低。
一旦陳少修能及時回歸,相當于救了他一命,是有救命之恩的。
但是對于陳少修自己而言呢?
相當于本來都已經跳出這個大坑了。
跑出去老遠了。
又因為一封信眼巴巴地跳回坑中……
而且因為有離坑的經歷。
下一次想要再脫坑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做大事者……”
“最忌諱的還是感情用事啊。”
趙子魚心中微微嘆息。
“對了長官。”
“這個管虎,就像是陳先生的應聲蟲。”
“陳先生剛說回來,他就要回來。”
“這種二五仔。”
趙子魚搖搖頭道。
“嗯。”
“先穩住他。”
“回來之后找個機會殺了吧。”
老者冷言冷語道。
經歷了這一遭。
心境也跟著發生了巨大轉變。
……
津城防線。
“開炮!”
“開炮!”
“開炮!”
步兵二師重炮旅在持續不斷地開炮。
竭盡可能地去壓制鬼子的火力。
在他們的頭頂上,時不時的就會有成群結隊的鬼子炮彈落下。
無時無刻都有步兵二師的炮兵傷亡。
但是幸存的那些炮兵絲毫沒有慌亂之意,繼續穩住火炮,繼續開炮…持續開炮!
以絕對赤誠之姿態。
戰斗到最后時刻。
堅持底線和原則。
眼眸中的精芒跟著時刻轉動。
津城前方部署的數道防線被鬼子強行破開數次,又收復數次。
津城城內的彈藥在民夫的運輸下,源源不斷地被送上前線。
整個津城,陷入戰火之中,成了一個巨大的戰爭機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