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背負雙手,眉頭緊鎖,此刻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精彩。
“長官。”
“一開始發電向新一師請援,甚至是弄出了萬民書,不就是為了讓林旭出手的嗎?”
“現在這林旭不是出手了?”
“如此一來,安城的鬼子自然也就不算什么威脅了。”
“而且。”
“根據我們的內線匯報,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林旭就傳令全軍集結,準備帶上精銳主力部隊飛奔安城。”
“新一師的主力精銳全員配置軍用卡車,行軍速度之快,您又不是沒見識過。”
“津城到安城,其實也就1100公里。”
“當然,若是傳統急行軍,可能要半個月的時間。”
“可若是全員配置軍用卡車,全員機動化行軍的話,三天內就能從津城抵達安城。”
“隨即對對安城的鬼子發起進攻。”
“如果新一師能延續以往的戰斗速度的話,從現在開始,三天后,安城的鬼子必定已經消亡。”
“額……”
“長官,現在又衍生了一個新的問題。”
“若是安城的鬼子消亡之后…接下來又當如何?”
“新一師恐怕不愿意輕易將安城拱手相讓。”
“長官,這到時候…可就真的尷尬了。”
“到時候鬼子從安城走了,新一師倒是到安城來了。”
“這不就是名副其實的驅狼吞虎嗎?”
“這策略……”
“這也…這也……”
“咳……”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此刻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
老者眉頭皺得更深了。
“安城,必須要握在我們手中。”
“不管是鬼子還是新一師。”
“都不能染指。”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是基本原則和準繩!”
老者吐出一口濁氣,此刻來回晃動。
當下怎么感覺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長官,要不然…給新一師發電,讓他們別來了?”
“咱們自己去收復安城?”
趙子魚提出建議。
既然你怕被人家占了臥榻之地,那你就自己收復地盤好了。
“混賬!”
“我們要是有余力,何至于如此?”
“此舉不行。”
“必須要借助新一師的力量從鬼子手里奪回安城。”
“必須要讓新一師為我們打先鋒。”
“這是基礎條件。”
“不過……”
“我們倒是可以另辟蹊徑。”
“比如……”
“我們先調動部隊抵達安城周邊。”
“等新一師的部隊到了安城之后,我們同新一師的部隊一起發起對安城的進攻。”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新一師必然是核心主力。”
“難啃的骨頭,讓新一師去啃。”
“到最后鬼子敗退的時候,我們的部隊必須要及時跟上。”
“不說先新一師一步進入安城,最起碼也要與新一師亦步亦趨同時進入安城。”
“如此一來,我們就掌控了安城的主控權。”
“林旭那小子總不至于在安城當場方面,將我的部隊直接繳械吧?”
“子魚!”
“去!”
“給原本調往汾城的73師、59軍和95軍發電。”
“讓他們不要回主城了。”
“直接去安城。”
“反正他們現在距離安城也不遠。”
“兩個軍加一個師,也有五六萬部隊了。”
“就算是五六萬頭豬,此刻只要待在安城,新一師也無法將他們趕走。”
老者此刻一臉自信。
“額……”
“長官。”
“據我所知,之前我們好像也用過這一套戰略。”
“當初是新一師在打太塬?”
“我們的十萬部隊還沒到太塬,就在一座小城中被新一師直接圍堵起來了。”
“最后缺衣少食,差點沒餓死……”
“最終您可是耗費了好大勁,才將他們解救出來……”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