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是都能的很嗎?”
“剛才不是一個塞一個的能說嗎?”
“剛才不是都干勁滿滿嗎?”
“說!”
“該說說!”
“別他娘的畏畏縮縮的。”
“我管虎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兩面三刀的人。”
“什么玩意兒!”
“什么東西!”
“顯著你了?”
“你去反擊?”
“你去帶頭沖鋒?”
“還是你去?”
“你去不去?”
48軍軍長管虎一連問了七八個軍官,無一人膽敢應承。
一個個的,全成縮頭烏龜。
當縮頭烏龜多好啊。
裝孬反正也不折本。
就在這茍著,猥瑣發育。
“軍座。”
“鬼子…鬼子來者不善。”
“恐怕早就做好準備了。”
“我剛才去看了一眼。”
“鬼子這坦克可不少,恐怕來了個有一個戰車聯隊。”
“還有重炮,就沒停過。”
“前面,排山倒海的,也全都是鬼子。”
“太多了。”
“鋪天蓋地的,除了鬼子還是鬼子。”
“這鬼子數量,恐怕比咱們的多…多不少。”
“您……”
“您得拿出個章程出來。”
“否則這事,真不好處置。”
“嘶……”
倒吸涼氣聲傳來。
一旁的作戰參謀忍不住提醒道。
“你的意思……”
“保存有生力量?”
“撤退?”
“他娘的……”
“勞資何嘗不想這樣?”
“關鍵是老頭子那邊……”
“老頭子是個什么狗脾氣,旁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媽了個巴子的。”
“無理尚且攪和三分,有理還了得?”
“勞資可不想被槍斃啊。”
管虎雙手背負在身后,來回踱步,此刻既想跑,又找不到理由跑。
畢竟這眼瞅著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手底下的這些將官沒一個頂得住的。
這好日子都過迷了。
一個個的,誰還愿意死戰啊?
本質上……
現在儼然都開始貪生怕死了。
就像現在這樣……
猥瑣的很。
“軍座。”
“其實只要我們能夠撐住三小時……”
“三小時后,周邊的援軍就會陸續到位。”
“像73師、59軍和95軍……”
“這還有五六萬部隊的。”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聽著似乎像是有那么點道理。
至少是個正兒八經的建議了。
但是這種事情,能這么算嗎?
“媽了個巴子的……”
“還能指望得上他們嗎?”
“電報是剛發出去的。”
“一個個的都在給勞資打馬虎眼。”
“狗娘養的!”
“根本就靠不住!”
“一群畜生玩意兒!”
“三小時支援?”
“三天都不一定能過來。”
“搶功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
“真要是遇到事了,一個比一個混蛋。”
“完全靠不住的。”
“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狗會后空翻。”
“咱們只能自救!”
“去!”
“給主城發電!”
“就說…就說鬼子來了十多萬。”
“鬼子調動了至少三個…不…五個重炮旅團!”
“調動了兩個戰車旅團!”
“對著安城狂轟濫炸!”
“我48軍兩萬將士誓死殺敵,血戰到底。”
“然…寡不敵眾,援軍又不至,為保存有生力量,只能暫時撤出安城,只等長官一聲令下,隨時再殺回去!”
“就這么發電!”
“就這么發!”
“他娘的!”
“事情總得鬧個明白!”
“不是腦子不守安城,實在是勞資有心無力。”
“這根本就不是勞資能守得住的。”
“盡力了就行!”
48軍軍長管虎開始進行自我撫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