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火。”
“燒掉了所有。”
“明家之錢財……”
“恐怕也無法統計了吧。”
黑袍男子陳少修突然說道。
此刻說道這些。
莫名地感到一陣虛幻。
甚至是…莫名的恐慌。
感覺很差…很不好。
“你…你什么意思?”
黑袍男子趙子魚眉頭緊皺,此刻精神突然高度緊繃,神色也有些不大自然。
顯然。
在有些事情上,屬實有些繃不住。
“呵呵……”
“我什么意思,趙先生應當清楚。”
“多余的話,還用我說嗎?”
“長官之前就說了,趙先生家里可是有金庫的。”
“金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陳少修坦然一笑。
趙子魚也沒說話。
突然。
屋內傳來一陣吵鬧聲和瓷器落地聲。
緊跟著。
一個女人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我不相信是意外!”
“怎么會那么湊巧?”
“就我家被燒了!”
“而且一個人都沒逃出來!”
“是你干的對吧?”
女人盯死了趙子魚,語氣更顯沉悶,眼眸中的熊貓那個跟著加速溢散。
儼然一副仇敵姿態。
一副想要將趙子魚生吞活剝的姿態。
“夫…夫人……”
“我…不是…沒有…不是我……”
“真不是……”
“真是意外……”
“當時剛好有一輛運載汽油的卡車經過……”
“也不知怎么……就引發了大火。”
“我們已經竭力去滅火了。”
“只可惜還是沒能來得及。”
“您…節哀。”
趙子魚低著頭道。
啪……
響亮的耳光聲傳來。
趙子魚嘴角一抽,此,此刻也只能默默承受。
平日里的女子都很落落大方。
但是今天……
完全不顧儀態了。
等女子走后。
趙子魚一臉苦笑。
“我這是作了什么孽。”
“好也不是,壞也不是。”
“哎……”
“什么事…都折騰我到身上來了。”
“憋屈…真憋屈啊!”
咯咯咯……
上下兩排的牙齒跟著劇烈磨搓。
心態處于崩潰的邊緣急速搖擺。
趙子魚嘆了口氣,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人在做,天在看。”
“趙先生。”
“你發現了嗎?”
“咱們這位……”
“這脾氣……”
“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以前感覺還能摸索到一些脈絡,但是現在…呵呵……”
黑袍男子陳少修嘆了口氣,語氣中夾雜著哀傷。
“陳先生。”
“少說幾句吧。”
“今天就不要進去了。”
“回頭再過來吧。”
趙子魚摸了摸還有些痛感的臉,默然嘆息。
……
……
津城。
“司令。”
“鬼子動作頻繁。”
“夜來香來電。”
“這一次鬼子可能要集結兵力對我們下手了。”
“忍了這么久,這群鬼子終究扛不住了。”
“對了司令,這是鈴木次郎的情報,和夜來香說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