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看…看得差不多了。”
“還是去婚禮上吧。”
“別因為陪我這把老骨頭，耽誤了吉時。”
汾城長官此刻一腦門子的官司。
目光都稍顯呆滯了。
光是這陸軍就足夠讓他震撼了。
海軍？
空軍？
海陸軍三管齊下。
他……又能撐得住幾個時？
到時候又將如何自處？
這些東西在腦子里急速旋轉。
壓得他顯得十分憋悶。
感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長官，您沒事吧？”
副司令魏守疆連忙抓住長官的胳膊，面色肅穆道。
“沒……”
“無……”
“無礙……”
“女兒結婚。”
“太高興了罷了。”
“哎……”
長官嘆了口氣，此刻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一樣，瞳孔中的光芒逐漸跟著消失。
“守疆。”
“你說。”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長官的目光此刻顯得有些迷離。
此刻心中莫名地產生了這樣的感慨。
總感覺……
自己這一生的輝煌像是要走到盡頭。
“長官。”
“當年曉悅剛出生的時候，咱們還沒從軍呢！”
“現在老了不是很正常嗎？”
“嘿！”
“當初大哥你還是個教書先生，可有文化了。”
“我就是個殺豬匠，跟著大哥您，也受了不少熏陶。”
魏守疆此刻滿臉洋溢著笑容。
當下親切地叫出了大哥。
顯然在他心中，還是側重于這份情義。
“教書先生……”
“是啊是啊……”
“我以前還是個教書的。”
“差點都忘本了。”
“守疆。”
“你說將來我要是開個學堂，教上幾十個娃娃如何？”
“含飴弄孫……”
“頤養天年……”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哈哈……”
“守疆。”
“你說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突然就變得這么傷感了。”
“守疆。”
“我是真老了啊。”
“毫無干勁不說。”
“現在就想著過點太平日子。”
“守疆。”
“你說。”
“我這種人還能過上太平日子嗎？”
長官呢喃著嘴唇，目光微微顯得有些渙散。
重重地嘆了口氣。
目光看向地面，一度有些失神。
神采在眼睛中打轉，轉來轉去。
“當然！”
“有新一師在。”
“太平日子，肯定會有的。”
“而且憑您和林司令之間的關系。”
“想要過太平日子不是輕而易舉嗎？”
“您是下定決心了？”
一旁的魏守疆忍不住輕聲道。
“哈哈！”
“這小子帶我參觀新一師的這些武器裝備。”
“不就是為了先禮后兵嗎？”
“我要是太不識抬舉的話……恐怕這岳丈之名…也要成為空話了。”
“哎……”
“就是心中有些不舍……”
“這么多年了。”
“成過。”
“也敗過。”
“現在突然就要將這一切都完全割舍……”
長官嘆了口氣。
既有釋然。
更有不舍和糾結。
“大哥。”
“別想了。”
“婚禮快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