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在前線流血犧牲。”
“不管怎樣,我們也不能讓他們既流血又流淚啊。”
“有些事。”
“說出來也就好了。”
“萬不該連林旭那小子都不相信啊。”
“咱們要是不給他撐腰,這小子能怎么辦?”
“老兄啊老兄,這次我是真要說你幾句了。”
“想當初咱們第一次見這小子的時候,當時李云龍那家伙還在一旁吧?”
“嘿!”
“打第一眼,我就知道,這小子身上有咱們夏國男兒的脊骨。”
“事實證明,我確實沒看錯。”
“幾十萬頭鬼子都宰了!”
“怎么還真覺得這小子會跟鬼子搞什么聯合?”
“那不是扯淡嗎?”
“老兄。”
“且等著吧。”
“用不了多久,這小子可能就要給我們送一一個大驚喜了。”
“這小子的所作所為,都是有目的的。”
“這一次不惜自毀名譽,也不出來澄清。”
“恐怕是在憋著什么大招呢!”
“大招一旦出了……”
“那群鬼子,也該哭爹喊娘了!”
指揮此刻心態很好。
一方面是對林旭的信任。
另一方面確實也出自于這些天以來林旭凡事都要匯報的風格。
他不相信。
一個殺了幾十萬頭鬼子,對鬼子恨之入骨的人,最后會去投靠鬼子。
這不是扯淡嗎?
“憋大招?”
“指揮。”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這小子可是給您發過好幾次密報。”
灰袍男子眼角頓時跟著挑了挑。
似乎聽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我不知道。”
“為了保密。”
“這種事情不可能通過電報發來的。”
“不過……”
“這一次那小子的大動作肯定能讓鬼子出血就是了。”
“至于怎么出血……”
“那就坐等著看就好了。”
“上一次奇襲津城。”
“那這一次……”
“順帶著將石城的問題給解決了,不是什么大問題吧?”
指揮笑了笑,顯得云淡風輕,仿佛一切都已經在掌握之中。
“這……”
“這么看確實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指揮的意思是,這小子假意糊弄鬼子,其實是打算積攢實力,等待機會,一舉攻克石城?”
“石城位置處于晉省和北省的邊界。”
“相當于是在津城和太塬這中間的位置。”
“位置橫處于此。”
“某種程度上還是影響到了太塬和津城之間的路線。”
“若是拿下石城的話,確實也就不存在這些問題了。”
“如果這小子是抱著這個想法去的,此刻蒙蔽鬼子確實也說得過去。”
灰袍男子接連點頭。
此刻他倒是看出點門道來了。
“只能說這小子針對石城的可能性稍微大那么一點。”
“但…這種事情可不保準的。”
“呵呵……”
“這小子狡猾著呢!”
“在一切不曾揭露之前,可不知道這小子的真實想法。”
“說不定人家就覺得突襲石城沒什么挑戰性,干脆一步到位去打天城去了呢!”
“這種事,也是說不定的。”
指揮半開玩笑道。
“打天城……”
灰袍男子蠕動著嘴唇,想要反駁,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
有些東西,是真…說不好。
的確難搞。
“不過指揮。”
“意國軍艦馬上就要到津城了。”
“這小子…不會吃虧吧?”
“鬼子那邊雖然說控訴意國。”
“但依照鬼子的性子,必然不可能有什么實際行動。”
“真要是這樣的話……”
“津城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