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女色所誤。”
“倒也沒有多大出息了。”
“哼!”
“年少輕狂。”
“現如今更是得意便猖狂。”
“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幾斤幾兩了。”
“四處樹敵……”
“曉悅那丫頭……”
長官抽著雪茄,一口接著又一口,顯得頗為焦慮不安。
情緒十分不穩定。
“報告!”
“長官!”
“剛到的請帖。”
“從新一師發來的。”
“讓您一周后準時去津城參加婚禮……”
“還說…說如果您不去的話,他就親自帶兵來請您過去赴宴……”
“林旭在請帖上還說…女兒出嫁之時,父親當在場。”
一個中校走上前,面色有些暈紅道。
“什么?”
“參加婚禮?”
“什么婚禮?”
“誰的婚禮?”
“林旭此子!”
“他到底要做什么!”
“啊!”
“他是要上天還是要入地?”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我女兒出嫁!”
“不從我汾城走,反倒要勞資大老遠地去津城。”
“媽了個巴子的……”
“滾!”
“都滾!”
“給林旭發電!”
“就說勞資絕不可能去!”
“他們若是想要成親,就滾回汾城來!”
“還反了天了!”
長官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額頭上,一道道青筋跟著暴突。
參謀長石太康和副司令魏守疆各自沉默。
因為這個時候確實不太好說。
畢竟……
從自我的角度去看,這算是家事。
既是家事,要是管束地太多,反倒就不美了。
至于首席情報參謀郭秉聰,倒是一直在一旁一直拱火。
只是拱火到極致就尷尬了。
因為……
也只能過過嘴癮。
“長官,這一次絕對不能忍!”
“要我說,就踏破津城!給這個林旭一個教訓嘗嘗!”
“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郭秉聰話音剛落。
長官就沉默了。
林旭清不清醒他不知道,不過他自己倒是清醒了。
踏破津城?
對新一師下手?
要說之前…或許還有一些這樣那樣的念頭。
但是現在……
早就沒有了。
現在他們同新一師之間的差距……
越來越大。
想當初他囚禁楚云飛的時候,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現如今呢?
有的比嗎?
主城夠強了吧?
發表了個銀券,還被新一師當眾打臉。
甚至在晉省和西省邊境直接對峙上了。
主城一個軍兩萬多人,聽說不到十分鐘就自己崩潰了。
另外的十幾萬部隊愣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壓根不敢靠近新一師的部隊。
能有如此殊榮的,整個夏國,也就新一師這獨一份了。
吧唧吧唧吧唧……
長官手中的雪茄一口接著一口,不停抽著。
煙霧繚繞間,長官的心境才能稍微跟著平靜一些。
“太康。”
“守疆,你們怎么看?”
“說起來你們都是曉悅的叔叔輩。”
“這孩子結婚,你們也該去隨個份子的。”
長官繼續抽著煙,插空來了這么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