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和巖武仁之間倒是不必走得那么近。”
“原本我們和新一師之間井水不犯河水,還能保持和平。”
“可若是我們同鬼子之間勾勾連連的,一旦被公之于世,新一師倒是有借口對我們用兵了。”
“請長官!”
“一定要三思!”
參謀長石太康說話的時候就盡可能地委婉了。
一字一句間。
將該表達的都表達清楚了。
而且還不至于聽得那么刺耳。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我自知道。”
“現在抗戰形勢一片大好。”
“和鬼子勾連,那是死路一條。”
“再者說。”
“勞資情愿死在抗戰的戰場上,也絕無可能去給鬼子當狗!”
“勞資情愿去死!”
“也不愿被萬民唾罵!”
“秉聰。”
“以后這種話,你就不要說了。”
“說得太多,反倒是傷了彼此之間的感情。”
“勞資剛才說了那么多,就是想給你交個底。”
“毋寧死,也不當狗漢奸。”
“投靠鬼子那還真不如投靠新一師了。”
“好歹,勞資還能撈個寓公當當。”
吧唧吧唧……
長官大口抽著煙,此刻倒也不是很糊涂。
對于這個結果,郭秉聰也不意外。
他本來也沒想著促成此事。
只是……
他想拆掉某扇窗,就必須要說要先拆了這房子。
這樣一來,拆房子的事情不可能做到,但是拆開窗戶,就簡單多了。
事情的發展自然也就會變得順暢許多。
“長官。”
“既如此。”
“那就同主城那邊多聯絡聯絡。”
“那邊的趙子魚趙先生之前就同我通過氣。”
“可以給予一切支持。”
“呵呵……”
“長官。”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這個林旭的風頭太盛了。”
“想要除掉他的人,也不少。”
“若是能夠同主城那邊聯合。”
“將太塬奪回來,應該就不至于那么艱難了。”
“不過……長官,要做,恐怕要趁早。”
“否則新一師一旦和鬼子聯絡到了一起去。”
“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徹底一發不可收拾了。”
郭秉聰諫言道。
反正里里外外都一個意思。
對新一師出手。
郭秉聰將自己身上遭受到的一切災難都歸咎于新一師。
只要是不利于新一師的事情,他都致力于去做。
“對新一師出手……”
“這……”
長官皺著眉,抽煙的頻次也下來了。
他也就是逞逞嘴上的威風。
真要是到了做事情執行的地步,瞬間就跟著慫了。
“同新一師交手。”
“那是取死之道。”
“別說我們只有這二十萬部隊。”
“就算是再來二十萬。”
“也是取死之道。”
“數月之前。”
“明前湖一戰。”
“近十萬頭鬼子葬身明前湖之事,忘了?”
“再之后。”
“太塬一戰,又是數萬頭鬼子覆滅。”
“再往后,鬼子偷襲大夏灣……偷襲龍淵山……”
“新一師趁機拿下津城……”
“這一樁樁一件件。”
“還需要再說下去嗎?”
副司令魏守疆氣急而笑。
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還妄圖打新一師的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