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
“我之所言,可不是危言聳聽。”
“光是一個新一師已經如此難以對付,若是再加上鬼子的助力……”
“那夏國……”
“那個林旭可和南城的那些野狗不一樣。”
“南城的那些野狗可沒有如此強大的軍隊作為依仗。”
“長官!”
聲嘶力竭……
眼神中的光芒越發明亮。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唾沫橫飛道。
“所以……”
“你的意思是……”
“新一師…要變節?”
“若只是這些……”
“應當不至于吧。”
“區區一個女人,哪怕是什么公主……”
“做大事者,若是連這一關美色都過不去的話,那實在是無能。”
老者冷哼一聲,說話間咄了一口杯中的白開水,目光此刻跟著閃了閃,思緒跟著急速紛飛。
“長官。”
“若只是美色倒也就罷了。”
“根據我內線的消息。”
“鬼子軍部許諾。”
“將晉省、西省、南省都劃給新一師。”
“助力他林旭裂土封王!”
“建設所謂的獨立王國!”
“長官!”
“自古以來。”
“那些梟雄誰不想裂土封王?”
“這種誘惑,誰能抵擋得住?”
“長官!”
“您是知道的。”
“人性這種東西,是經不起推敲的。”
“長官,若是按照以往新一師的姿態,但凡是能夠看到的鬼子,全都宰了。”
“就連鬼子娘們也不曾放過。”
“但是這一次呢?”
“您也看到了,鬼子公主和鬼子使者安然無恙地離開了津城。”
“長官!”
“難道這些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長官!”
“無論如何……”
“我們也要早做準備啊!”
“省得以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晉省倒也就罷了。”
“鬼子承諾給新一師的西省和南省,大部分區域可都在我們主城的掌控之中!”
“必須要對新一師嚴防死守!”
“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展開全面突襲!”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說得頭頭是道。
仿佛這一切已經快要發生在自己眼前了一樣。
言辭間。
身體微微跟著顫動起來。
眼眸中的光芒跟著急速閃動。
“林旭……”
“當真有此心?”
“少修以為呢?”
老者沒有第一時間表明態度,只是淡淡地將目光瞥向黑袍男子陳少修。
陳少修也跟著淡淡一笑。
“誰都有可能變節投靠鬼子。”
“唯有他林旭不可能。”
“長官。”
“我只一言。”
“現如今的新一師因為殺鬼子而聚、更因為殺鬼子而強!”
“若是將來新一師真要是變節了,那新一師的精神氣和戰斗力瞬間就會垮掉。”
“那個時候有的新一師,還有必要耗費精力去在意嗎?”
黑袍男子陳少修一臉淡然。
一字一句。
意思表達地都十分清楚。
懂的。
自然都懂。
“少修之言。”
“倒是一語中的。”
老者默默頷首。
他又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長官……”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還想再說,被老者制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