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特使黑仁百川確實沒打石木俊介。
不過,越過石木俊介后。
黑仁百川徑直來到鬼子副參謀長鈴木次郎面前。
啪!
啪!
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聲不絕于耳。
聲音越發地變得清脆起來。
“八格牙路!”
“鈴木次郎!”
“你是帝國的叛徒!”
“此次事變!”
“都是因為你向新一師通風報信!”
黑仁百川一通咆哮……
臉上露出猙獰神色。
咆哮聲……
更顯激烈。
情緒。
很是炸裂。
“我…我沒…沒有……”
鈴木次郎懵了。
你個廢物。
自己打敗仗了。
跑過來找我茬?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想想都氣得慌。
“沒有?”
“沒有我們抵達大夏灣的時候,大夏灣的守軍怎么已經提早做了準備?”
“我們去龍淵山的時候,龍淵山的敵人也提前做了準備?”
“你敢說這些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嗎?”
鬼子特使黑仁百川面容扭曲。
咆哮聲更顯尖銳。
“確實…沒有任何關系啊。”
“這件事難道還有什么可值得疑惑的地方嗎?”
“特使閣下!”
“您身份尊貴,但是也不能隨意污蔑一位帝國少將!”
“您說我給敵人傳遞情報,您說我是叛逆,您有證據嗎?”
鈴木次郎咬著牙。
一副倒了八輩子霉的樣子。
特么的……
真是觸眉頭啊。
怎么就碰到這么個玩意兒?
后槽牙差點都給咬碎了。
“黑仁特使。”
“沒有證據的事,確實…不好亂說的。”
鬼子副司令官筱冢義男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在一旁道。
不管怎么說,這鈴木次郎當年都是他手底下的一條狗。
總還是有一份香火情在的。
“筱冢君!”
“你也好意思在本使面前開口?”
“你和松井君。”
“還真是帝國的好前輩!好將軍啊!”
“到了太塬!”
“屁都沒放一個。”
“轉身就走了!”
“你走就走了,為什么不發消息給本使?”
“啊?”
“你們偷偷摸摸地離開,究竟又是什么意思?”
“混蛋!”
“混賬!”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們這群懦夫。”
“本使差點殞命太塬!”
“本使的完美計劃,都被你們這群懦夫耽誤了!”
“致使今日之敗局!”
“你們要負全部責任!”
啪……
響亮的耳光聲再度傳來。
不過這耳光不是扇在鬼子副司令官筱冢義男身上的。
這耳光仍舊是扇在鬼子副參謀長鈴木次郎臉上的。
說到底。
柿子還是要撿軟的去捏。
相對于筱冢義男而言,鈴木次郎這個剛晉升且沒有什么背景的帝國少將副參謀長顯然更好欺負一些。
所以此刻鬼子特使黑仁百川生氣了,就會隨手給鈴木次郎一個耳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