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慶無奈的搖搖頭:“沒用的,全國各地都會慢慢鬧騰起來的,你沒看到現在滿大街都是外地人嗎,咱們不干出格的事兒,有的是人干,你還記得我說的人性本惡嗎?”
“嗯記得,你說的對,現在外邊確實亂,很多人都開始亂來了,跟龐大的紅小兵人員來比,咱們的人太少了,不過大家也都盡量的勸阻著他們,畢竟事兒鬧大了肯定不好。”
張國慶伸手拍了拍算盤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算盤現在外邊很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很多潛伏起來的敵特分子和社會不安定因素都會慢慢露頭的,咱們得警惕起來。”
“嗯明白了,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很多之前老毛子在外蒙基地培訓出來的從咱們國內拐賣的孩子,都通過各種途徑入境,加入了紅小兵,他們表現的都很毒辣,咱們要不要采取什么措施?”
張國慶果斷搖頭:“不用,解鈴還須系鈴人,會有人收拾他們的,咱們的主要目的是那些早就隱匿起來的敵特分子,浮出水面的都是小人物,我總感覺之前拐賣孩子和阿廖沙情報網里還有不少漏網之魚。”
“成我知道了,我先去忙了。”
算盤說完就走了,現在是多事之秋,他每天忙的都快腳打后腦勺了。
等算盤走后,張國慶回到了九寶空間里邊找到了鏡像人分身。
“本體大哥又有什么任務了?”
看著不情不愿的鏡像人分身,張國慶嘿嘿一笑:“這次是美差,殺人的活兒干不干?”
“臥槽,干干干,必須干啊,咱們的兇器彎刀自從被鑄造成功了還沒開過殺戒呢,本體大哥您就說讓我殺誰吧。”
聽到不是去搜尋儀器設備,而是殺人,鏡像人分身激動的都快哭了,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后悔把手下的人放到世界各地。
當然他在出去尋找儀器設備的時候,更是順便完善了一下自己的傳送網絡,毫不夸張的說,除了南極北極,鏡像人分身和張國慶可以隨時出現在世界上的任意一個國家。
“殺那些從外蒙基地里邊出去的孩子,資料你那里有,人手你也有,至于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明白了本體大哥,暗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對吧,行了您就瞧好吧。”
說著鏡像人分身大手一揮,馬克西姆和謝爾蓋就突兀的出現在張國慶面前,兩人乖巧的給張國慶問好以后,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鏡像人分身。
“你們倆趕緊去把之前從基地里出去的孩子資料給我找出來,咱們現在得出去解決這些禍患了。”
聽到要對那些被自己訓練出來的孩子動手,馬克西姆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畢竟那些孩子是在自己主持下培訓出來的。
作為一個藝術家,親手毀了自己的作品,這讓馬克西姆一時間很難接受,當然要是張國慶或者鏡像人分身知道他的真實想法的話,他絕對活不到明天。
“行了你這邊看著辦吧,我這邊要干的事兒多著呢。”
說完張國慶從九寶空間里離開了,雖然他之前做了無數的準備,但是他還是低估了起風的威力。
雖說之前張國慶把很多的科學家家屬和子女送到了東北西北,但是還有一些人不愿意走,畢竟外地的生活水平比京城差遠了。
現在情況危急,已經有人開始向張國慶求救了,對于這種人張國慶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
當然為了大局著想,張國慶也不得不把這些人安全的送上火車,接下來張國慶開著自己的大巴車開始在京城各處接人。
這不張國慶剛接了幾家人就被一群紅小兵給盯上了,要知道現在進京的外地紅小兵們去哪里都靠腿兒走,他們哪里見過如此豪華的汽車啊。
于是一群人湊到一起三言兩語就達成了統一意見,他們紛紛從路邊往馬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