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蟬的視線中適時彈出相關信息,他的心頭卻是不爭氣的一抖。
“刻印鬼技…跟老蕭的眼睛差不多。這上面刻錄的是鬼門關,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可以使用三次茉莉的封禁鬼技?!”
江蟬自己親身體驗過【鬼荼】的封禁能力有多變態,要不是有著禁忌血棺這種完全超綱的靈棺,以及三只sss級鬼帝坐鎮,他也無法幸免被封禁的下場,李乘歌這份大禮簡直是送到他心坎上了!
“好好好…如此一來,就算楚天雄那老登真殺上門,我也未嘗不能給他個驚喜……”
江蟬對楚天雄的事情愈加有了兩分底氣,“接下來就看哪里去湊幾千點,攢夠三萬鬼神點了……”
這般想著,江蟬收起了三件金燦燦的東西,關燈,上床睡覺,可他剛躺下,閉上眼睛,寂靜的黑暗中,卻忽然響起了兩下細微到不太能察覺的敲門聲。
“篤、篤篤。”
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好比是將一把帶著劇毒的沙子投入了一潭沉尸的死水。
江蟬立馬睜開了眼,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變得銳利起來。他沒有貿然亂動,只是側耳傾聽。門外,除了剛剛那兩聲細微的敲門聲,便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急促了些,透出兩分焦躁。
江蟬無聲的坐起身,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沒有開燈,像一道融入陰影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到門邊。他沒有立刻開門,只是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樓道里應急燈慘白的光線下,映出一張熟悉而又令人厭惡的臉…徐鯤。交流賽前被他揍得鼻青臉腫連鬼寵都被爆掉的家伙。
此刻,這家伙頭發凌亂,額角還貼著一塊滑稽的卡通創可貼,眼神躲閃,嘴唇緊抿著,透著一股強裝鎮定卻掩不住的惶恐。
他站在房門外面,緊張地搓著手,還不時回頭張望幽暗的走廊,一副好像身后有鬼做賊心虛的派頭…
“他來做什么?”
江蟬并沒有放松警惕。
擰開門鎖,將門拉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江…江哥!”
門開的瞬間,徐鯤像被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縮,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討好和…恐懼,“您…您還沒睡呢?太好了!”
“這個點,你總不能專程跑來祝賀我交流賽大獲全勝吧?有屁快放…”江蟬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毫不掩飾的厭惡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徐鯤臉上,那股漠然的審視感,讓徐鯤下意識地又縮了縮脖子。
交流賽…一想到江蟬在交流賽上的強勢表現,徐鯤臉上的神情立刻閃過一抹不自然,那努力克制著的畏懼,都快從眼睛里溢出來。
“大…大好事啊江哥!”
徐鯤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興奮,但尾音卻在微微發顫,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我知道楚天雄在哪!他現在就在這學校里!!”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蟬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壓下了心頭的起伏。那審視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如同手術刀,像要剖開徐鯤話語下隱藏的東西。
“學校?”江蟬的聲音依舊淡漠,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