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出現這樣一個氣場強大,氣質超群的神秘女人,想不讓人聯想到鬼市主都難…讓江蟬感到狐疑的是,這樣一個大美人竟然會是薛歡的母親?
一個美得像天仙似的,一個駝背又猥瑣像個蔫吧老頭,實在是很難讓人把兩者的身份聯系到一起!
“方才那一場,便算你已完成前三十重的挑戰,若你挑戰成功我紅花會三位長老,立刻就能成為首位登上三十三重天之人。”
鬼市主坐在鬼母石像的肩頭,手里拿著一壺紅花釀,朦朧的黃月灑下來,使她的身影更顯幾分神秘與不可侵犯。
“若你今日真能挑戰成功,除了一只a級鬼和鬼母令,本市主還可另外滿足你一個條件,如何?”
這話一出,任誰都能聽出其中表露出來的賞識和看重…別說那些虛的,光是鬼市主親自許諾的一個條件,便足以讓在場的人搶破腦袋!
識別到這個信號,薛歡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擂臺上那家伙當著這么多人踩了他這個少東家的臉,還把他的一只a級鬼寵都打爆…
可他的母親作為鬼市主,卻還當眾對這個人授予賞識和器重,無疑是讓他的臉面火辣辣的燒!
周圍還在場的一張張面具底下,也是紛紛對著臺上那道身影,露出了艷羨、嫉妒、憎恨等各種神情,有了鬼市主的親自認可,想必那三位紅花會長老也會放水,最后讓那家伙如愿登臨三十三重天!
然而,江蟬的回答卻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再戰就不必了,剛才的戰斗消耗太大,我需要休息。”
消耗肯定是有的,但再砍百來只垃圾鬼還是沒問題的,江蟬這么說,單純就是不想再打。
當然,他也不是畏懼打不過,以他全部的戰力,即使是單挑三階,也未嘗沒有勝算,可他一旦顯露出禁忌血棺,身份直接就暴露了。
因為交流賽的緣故,現在他的禁忌血棺已經鬧的是沸沸揚揚,在鬼市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誰也不知道面具底下藏著什么牛鬼蛇神,更何況他來參加鬼市的目的就是為了攢夠一萬鬼神點,現在目的已經達成,最好是別再節外生枝。
更何況,那位鬼市主提出讓他繼續挑戰,也是暗含著想探探他的根底的意思,是敵是友很難界定,以真王之眼攝取回來的信息,這位鬼市主的等級足有四階四重。
現在他處在紅花鬼市的陰墟里,倘若他暴露身份后,這鬼市主突然發難想要留人,他恐怕處境堪憂。
“……”
聽到江蟬的回答,鬼市主也不強迫,抬手間一塊紅色令牌,化作一道流光飛出…
啪!
江蟬伸手接住…
“紅花令!”
擂臺下眾人見狀,一雙雙眼睛里瞬間燃起一陣火熱。鬼市主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們爆發出一片嘩然!
“憑此令,你可在我紅花鬼市免費居住半年,不過本市主向來惜才,特許你一年的權限。”
“并且,在這一年之內,你隨時可向我紅花會三位長老發起挑戰,若你三場全勝,直接晉升鬼母令,身份等同我紅花會客卿。”
“食祿供奉,鬼寵資源,一切所需,我紅花會盡可為你提供…”
如此簡單直接的拉攏方式,不知讓在場多少人羨慕不已,當然他們也清楚,假設自己也能有只身打穿一百多號人的實力,自然也能得到這般待遇,否則就別想了!
江蟬打量著手中的令牌,說是紅花令,實際是一片紅葉的造型,玉髓質地,看上去如血精玉珀,端的是通透不凡。
略作思索,他再次出聲問道,“您剛才說,憑此令便可享有在紅花鬼市內一年的居住權限,那我若將此令轉贈他人,是否等于將這個權利轉到了他手中?包括此令附帶的諸多的優惠與便利…”
鬼市主啜了一口紅花釀,語氣有了兩分威嚴,“你當它是白菜么?既授予你,便只有你能用。”
“明白了。”
江蟬點點頭,不再多說,暫時將紅花令收起。他當然不可能留在這鬼市當中,對挑戰紅花會的長老也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