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璽來自九宮仙城沈家,自幼就出身高貴,被嚴格教導,換做他來,也會做出這番謙遜姿態。
這讓沈璽對寧拙大生好感,覺得對方就是和自己同類。
寧拙這時抬眼看向沈璽,神情誠摯地道:「九宮仙城沈家的大名,寧某是早有耳聞,
如雷貫耳。」
「能和沈璽道友相遇,是鄙人巨大的榮幸。」
「說實話,我對陣法一直都有強烈的學習興趣。但對九宮陣型不太了解,平日里用的最多的,還是五行陣型。」
沈璽朗聲一笑,心情很愉悅。
寧拙對沈家的恭維,讓他倍感有面!
換做之前,寧拙這般恭維,遠不至于讓沈璽如此愉悅。但現在,通過余禾野的提問、
理解、確認、再提問的方式,讓寧拙展現出了他雄厚的五行境界。
至于有多雄厚,沈璽還探不到底,但可以確定,寧拙在這個方面大大超越了他!
這就已經足夠了!
要知道,寧拙這么年輕,在這個方面已經大大超越了沈璽,甚至能做余禾野這等金丹修士的老師,這已經是極其巨大的成就了!
當然,修真世界手段數不勝數,大有駐顏有成的妙法。但沈璽和寧拙相處起來,覺得對方的年齡一定不大。
主要是因為寧拙本身,仍舊有天真、好奇之氣,遠沒有中老年人會有的暮氣。
沈璽在九宮仙城中任職,見識過相當多的人,這當然也是家族的刻意培養。所以,沈璽在識人方面,有看不俗的能力。
「寧拙道友的實際年輕,應該比我要大一些,大個十多歲吧。」三十虛歲的沈璽如此猜想。
他大大低估了寧拙的五行境界,但就領略到的差距,讓沈璽如此估算寧拙的年齡。
沈璽當即道:「寧拙道友有如此高深的五行造詣,著實讓人艷羨。五行法陣必然也是卓絕不凡的。」
寧拙雙眼一亮:「最近確實有所領悟,還要向沈道友討教一二。」
沈璽忙道:「不敢不敢。」
寧拙卻主動說出了,他設計的五行法陣。
余禾野一聽,就聽出當中有很多《逆五行魔功》的機理。
沈璽仔細聆聽,眉頭微:「寧道友,是想設計一款五行陣盤么?」
寧拙實話實說:「沈道友猜中大半,準確地說,是要設計一門五行機關部件。」
這倒不是他故意拉出一個借口來。
真實情況就是這樣:他參悟《逆五行魔功》,又操控余禾野的亂五行金丹,實操之后,讓他多了許多靈感。
他之前和忘川府君一戰,修為太低,靠著蒼鐵漢甲·金燕,四處轉移,屢屢瀕臨死亡。這等刺激無比的戰斗體驗,更是讓他對繼續改良蒼鐵漢甲,有了絕強的動力。
「目前,還只是一些設想,并不成熟。」寧拙將自己的一些想法,直接說出來。
沈璽眉頭皺得更深:「聽得出來,寧道友是在改良機關部件,要將其充作機關法力源頭。」
「但—用金丹作為核心,是否過于奢侈了?」
沈璽說得很委婉,言下之意其實是,咱們都是小小筑基,用他人金丹來做消耗品,是不是有點好高警遠?
余禾野聽得則有些冒冷汗,想到他自己的體內,就是一顆五行類屬的金丹。
殊不知,寧拙手中的金丹足有百十來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