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乃是鬼人族,劉浮掃了一眼,只當是寧拙的侍女,便不在意。
寧拙則是因為青熾失憶,有照顧之心,就帶著她多經歷一些事情,用事情來教導少女混跡修真界的手段。
劉浮雙手撐在桌面上,低下頭,閉上眼,狠狠地喘息了幾下。
他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再次猛地睜眼:「寧公子,請問你想要什么?」
他幾乎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寧拙摩了一下手指:「拿出一千塊中品靈石贈我,這件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
劉浮瞪眼,難以置信地對寧拙吼道:「你瘋了?!一千塊?!你當我是什么?冤大頭么?」
「我的頭有你這么大么?!」
寧拙:「一千塊———好像是有點過份。」
「這樣吧,打個對折。」
劉浮雙眼已充斥血絲,心中計算:「五百塊?我要交了,豈不是還要倒賠錢?」
「這樣的價格也很不合理!」劉浮再次壓低聲音,叫道。
寧拙:「我也不是什么窮酸,再給你打個對折吧。但是———」
寧拙取出了一封信:「這是我向余禾野前輩的拜帖,請你代為轉交。你放心,我不會向他舉報你,只是單純想要結交一番而已。」
劉浮看向拜帖,一時間神情變幻莫測,摸不清寧拙的用意。
尋常修士不是該退避三舍的么?
怎么這小子主動往上湊?
不怕他這個筑基修士小胳膊小腿的,被金丹修士一頓揍么?
劉浮已意識到,這封拜帖才是寧拙的真正目的。
他咬牙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寧拙淡淡微笑,緩緩搖頭:「你無須知道。」
劉浮深吸一口氣,緩緩伸手,將拜帖拿在手中。
半柱香后。
他在磐石洞府跪下,一臉羞愧之色。
和寧拙的交涉,讓劉浮意識到,前者雖然年輕,卻不好惹,且別有企圖。
這讓劉浮感到害怕。
所以痛定思痛之下,劉浮趕回來后,便向余禾野主動坦白,并且認罪。
余禾野笑了笑:「無非是幾百塊的中品靈石罷了。無妨的。」
他看向手中的拜帖,正是寧拙讓劉浮轉交的那份。
余禾野手中忽然騰起一團火,將拜帖燒光。
他冷哼一聲:「區區筑基少年,就向拜見我?這是認定自己已經贏了嗎?」
「呵呵,天真。」
他看向劉浮:「我把你們帶在身邊,栽培你們,是為了什么?」
「寧拙召集的這批人,人數雖多,修為卻如此低下。」
「爾等一起出手,借助演武臺,對他們下達挑戰。這些人被牽制,被教訓過后,誰還會來租賃洞府?」
余禾野是不可能親自出手的,
他是堂堂金丹,要對一些底層的煉氣、筑基下手,顏面還要不要?
但他身邊的修士,卻可以。
他們也應該站出來,對付現下的局面,好為余禾野分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