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魏德淵如何得知?
上官文胤平靜的回答道:“那是一個意外,而且和玄河的戰斗,我不認為我使用海潮珠,就能扭轉戰局。”
魏德淵冷冷的說道:“如果對方單純就是個漂亮女人,我甚至愿意相信你是喜歡上別人,所以做出這樣的糊涂事,可是就我所知,那女人是有男人的,她男人叫林辰,之前在海上襲擊事件救了三教教子,如今已經拜浮云子為師……”
上官文胤面色微變:“你想說什么?”
魏德淵目光冷厲:“臨到大戰,你將教中至寶、能夠提升你莫大戰力的海潮珠借給三教中人,還搞得海潮珠靈力盡失,再無法使用,最終導致你輸掉了比賽,我就想問問,上官文胤,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上官文胤豁然變色,他終于明白魏德淵的目的了。
他是要將所有的鍋砸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為這場比斗的失敗背責!
“你少血口噴人!”
魏德淵眼中流露出得意的神色,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當著所有人講出這件事情,這個鍋自然而然就是上官文胤的了!
至于事實如何,魏德淵不在乎!
只要能夠把這口大鍋讓上官文胤背了,就足夠了!
這件事情最妙的地方就在于魏德淵所說的一切全都是事實,上官文胤就算想辯解也無從辯。
“我血口噴人,那你說,我說的有哪一句是假話?”
上官文胤看著魏德淵眼中那得意的神色,忽然不想再說話了。
他明白了,對方只是想讓自己背鍋而已。
他怕教主怪罪,所以讓自己來擔責。
自己擁有海潮珠,真的能贏嗎?
贏不了!
上官文胤自己最清楚,自己使用海潮珠,會有什么效果,而玄河當時被法寶護體,那法寶威力可不弱于海潮珠,海潮珠的潮汐之力根本影響不了使用龍山秘術拼命的玄河。
那一瞬間的玄河,不是鯉龍境的自己能擋住的。
第四場比賽,龍山教的浮云子不也是施展秘術,瞬間實力暴漲,翻盤贏下了比賽嗎?
上官文胤問心無愧,但是他卻知道,這事爆發開來后,這口黑鍋自己恐怕還真是背定了。
上官文胤性格驕傲,明白了魏德淵的打算,便不再言語。
我確實輸了一場,確實有責任,你想將所有責任丟給我,那我就背吧。
就在上官文胤準備閉嘴不再說話時,門口有海神教弟子進來稟報。
“門口有位龍山教弟子找圣子……”
龍山教弟子?
所有人眼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上官文胤臉上,眼光各異,而魏德淵則是眼睛一亮:“那龍山教弟子叫什么名字?”
“他說他叫林辰。”
魏德淵冷笑轉頭:“上官文胤,你可真好啊,都不避人了,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