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凌心里又感覺有些慚愧,自己以貌取人,因為對方是個色狼就覺得對方很膚淺,沒想到自己看走眼了。
“沒想到大師身為出家人,居然對酒也這么了解。”
“不是見解,是禪意。”呂子喬淡淡笑道,“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小僧修的是紅塵法,覺得萬事萬物都有禪意,包括酒也一樣。”
“大師說的真好,我敬你一杯。”心凌笑著舉起酒喝了一口,接著又問道,“那大師,你剛剛說的那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是誰說的呢?”
“……”
笑呵呵在心凌對面坐下的呂子喬心中一咯噔,望著對方笑瞇瞇的樣子,他繼續回憶起之前文晟講過的話。
身為一架好僚機,經過呂子喬軟磨硬泡的求助后,文晟當時也幫他完善了一些相關的人設。
只不過一般女生往往不會繼續在這種問題上多問下去,搞得他都有些忘了當時文晟是怎么說的了。
迎著心凌的目光,呂子喬硬著頭皮道:“濟公?”
“呀,大師這也知道,厲害厲害。”
“呵呵,都是出家人,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呂子喬擦了擦腦門的汗干笑一聲,接著為了緩和氣氛,又唱了兩句:“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大師真有意思。”心凌瞇著眼睛笑了起來,但很快她就在呂子喬的笑容里話鋒一轉,“那大師,你知道為什么濟公會這么說嗎?”
“……”
呂子喬臉上的笑容僵住,他有點想罵人了。
不是哥們兒,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
來酒吧不為了喝酒交朋友,擱這兒搞起問答了,自己又沒參加《誰能成為百萬富翁》啊!
呂子喬有心想走,但心凌一直在笑瞇瞇看著他,而且他雖然覺得頭皮發麻,但是又有點舍不得。
這女孩長得漂亮又清純,就這么錯過了,自己回去估計得一直念叨“罪過罪過”了。
腦海中盤算了好一會兒后,呂子喬臉色露出難受之色:“不好意思施主,小僧有點不舒服,想先去下洗手間。”
聞言心凌心中有點古怪,但還是笑著點點頭。
于是呂子喬連忙起身往酒吧洗手間走去,最后回頭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心凌后,他一轉進洗手臺就給文晟打去了電話。
“千萬要接啊!千萬要接啊……”
呂子喬拿著他的菲爾普斯山寨防水機緊張地祈禱著。
“喂,子喬,有什么事?”
當電話那頭傳來文晟的聲音后,呂子喬這才松了一口氣。
“晟哥,江湖救急,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
“……”
另一邊,心凌坐在座位上細細回憶起之前第一次去3601時發生的事情,接著又想到簡凝之前跟她講的那些內容。
其實搬到愛情公寓來后,她很少來這邊的酒吧坐坐,因為她還沒想好要怎么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
或者說是還沒想好怎么更進一步靠近文晟。
就算來了,她大多時候也是在角落里默默喝酒,擔心直接撞上文晟或公寓那些人后,事情會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幸運的是,她那屈指可數來酒吧的經歷里,一次也沒見到過文晟……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可要是一直這樣的話,自己真的只甘心靠近這么一點點嗎?
心凌看著杯中的酒,想著想著就想到文晟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