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也不是沒懷疑過文日成,但對方不僅收下了秦小墨,還遭到了暗殺,哪來的功夫又來對付他?
而且對方既然收下了秦小墨,那就代表有的談,否則直接告訴日軍的話,不早就能解決他了嗎?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對方居然是地下分子,難怪沒有急著告訴日軍。
張小偉看了看周圍這幾個人,現在他還沒失了智,不能就這么把文日成的身份給曝光。
不過張小偉雖然沒失了智,但另一個人可管不了這么多,同樣被驚到的曾賢兒皺眉道:“文日成明明是我們軍統魔都站情報科科長,怎么可能是地下分子?”
“……”
空氣中突然彌漫起一種詭異的氛圍。
安靜了幾秒后,張小偉立馬反駁道:“不可能!文組長是中共魔都情報小組的領導,怎么會是你們軍統的人!”
“怎么不是?我入獄暗殺逸先生的命令就是他下達的,不然我怎么能挖地道呢!”
兩個不同陣營的人為此事爭論了起來,張小偉一時間也透露出了文日成的真正身份。
聽到他們的話,逸先生嘴角抽了抽,合著這兩波來殺自己的人都是文日成安排的!
而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聽見動靜的幾人轉頭看去,就見樓梯口又跑出來一個人。
“不許動!”
秦小墨先是用槍指著眼前的曾賢兒,接著注意到另一邊后又調轉槍口指向了逸先生。
看了會兒戲的胡小菲眉頭一挑:“這又是哪位?”
“文日成的相好。”
逸先生替她回答,接著又對秦小墨問道:“你怎么來了?”
“來殺你。”
“……”
正在挾持逸先生的張小偉見狀也不由得吐槽道:“你仇人真多。”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逸先生隨即又看向秦小墨:“我們兩個有什么仇怨?該不會也是文日成叫你來殺我的吧?”
“當然不是!”
秦小墨警惕地看了看這些人后說道:“我已經知道了是你打算借青幫的手除掉文日成,才讓我差點害了他,這兩天又讓我在愛情和大義中糾結,我想來想去,殺了你,是我唯一的解脫之道。”
“……”
其他人聽得一臉懵,只有逸先生聽明白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你別管,總之今天你死定了。”
“……”
見到這好戲是一出接一出的上演,關谷奇跡的畫筆在紙上都染出了一個大暈點都沒察覺。
“小悠,這么多人都想殺你大外甥啊!”
“嗯,別說他們了,連我也想殺他。”
眼見人是越來越多,一直看戲的胡小菲也懶得繼續旁觀下去。
“行了,你們都別爭了,今天逸先生一定是死在我的手下!”
一旁的曾賢兒無語道:“你又瞎湊什么熱鬧?逸先生都被控制住了,不管是那一方陣營的人要殺他,總之他已經死定了。”
“那不一樣,我身為斧頭幫任務成功率百分之百的白無常,這個逸先生就算是要死,也應該死在我的手里。”
聽見胡小菲這振振有詞的話,曾賢兒不由得道:“逸先生現在在地下分子的手里,你怎么殺?”
“嘁,這要什么緊?”
胡小菲嗤笑一聲,掀開搭在胳膊上的外套,在她的手里,赫然拿著一個正在滴滴答答計時的炸彈。
……
坐在車里的文主任掀起袖子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將車停在了魔都大世界外的街邊。
“怎么回事?張小偉怎么還沒下來?難道上面出岔子了?”
文主任皺著眉頭等了等,最終還是下車走進了這棟不是住著漢奸,就是親日派名流的大樓。
先后派出曾賢兒和張小偉兩個殺手都不能順利完成計劃,這讓他實在是想不通,怎么兩邊的殺手就沒一個省心的?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胡小菲動手。